就在這一刻,嬴政扔下了為他而流淚的胡束,對著守在外麵的侍衛道。“看好胡姬夫人,朕不想發生什麼意外!”
“諾!”
隻留下胡束一人蜷縮在床角,“嬴政,我愛你!”
次日——
身著紅色嫁衣的胡束邁著步伐來到最豪華的馬車前,頭上戴的身上穿的都是自己為自己準備的嫁妝。盼了這麼多年都沒等到那一天,現在不穿上身試試以後恐怕沒機會了。一雙手掌伸出來示意胡束把手伸出來,自己拉她一把。定眼見到這雙手的主人便毅然把手縮回袖子裏,“不用,謝謝!”而坐上馬車後一句話也沒有說,閉上眼就靠在車上假眠。
“這身衣服真漂亮!”
“是嗎?臣妾也覺得很美!這是從十多年前就準備的嫁衣,今天終於有機會穿上了。但是穿上這身衣服的感受和那時有太多不同。”整理了自己的衣冠,扶正頭上的頭麵,就便是閉著眼睛。
為她摘下頭上那些飾品一席長發傾瀉而下,被嬴政插上了一根用紫檀木雕刻的簪子,上麵有著兩人的名字(嬴政、胡束)。不管她的意願擁她入懷,“好好休息,朕已經吩咐了自己的人手在茫茫大海上照顧你的周全。或許過不了多久你們就能回來,朕會一直等著你的!”
等~?隻是這一次就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嬴政,我···
“如果這一次我再也沒有回來的可能性呢?或許葬身···”話還沒說完便叫嬴政打斷,“朕是利用你沒錯,或許人與人之間相處久了也會產生感情的,所以在不阻擋朕的前提下朕不會希望你出任何問題。”
隻可惜這種感情會是同情、會是親情、會是其他感情,可就是沒有愛情。這叫我又怎能接受得了?“要是真的不能活著回來···!嬴政,請你一定要記得曾經有過叫胡束的傻女人不顧一切的愛過你,一定要記得!”說完趴在嬴政懷中失聲痛哭。馬車外人山人海,可看出嬴政有多重視這次的東渡。
靠近馬車的人都聽見了胡束撕心裂肺的痛哭聲,都知道這次或許再也沒有回來的機會了,陛下對胡姬夫人確實有點過分了呢!陛下自己也許不自知,胡束在她心裏占據了多重要的位置。宮中那麼多妃嬪,他隻會低聲下氣的哄胡束一人。宮中那麼多妃嬪,他隻會在胡束麵前放下所有的戒備與武裝。這些都是自己不自知,別人卻看在眼裏的東西!
不知走了多少時日終於到達東海岸邊,隻不過此時天色已晚不宜啟程,決定在此安營,明日再做決定!而這時胡亥騎著快馬正在追趕著東渡的隊伍。
幾日前,與老夫子交談著國事的問題上有了些不同的見解。
“小殿下認為對待敵人該如何?”
胡亥逗弄著籠子裏的鳥兒,一邊與正在描寫書法的老夫子談論些問題。“如何?自然是趕盡殺絕,莫不是等著別人來除掉自己不成?”
“老夫的想法與殿下的截然不同!敵人也可以化敵為友,這可是皆大歡喜之事!”
突然之間放飛了在籠子裏的好幾隻鳥兒,以此為喻。“夫子,這敵人就像這些個鳥兒,你關著它他隻能聽命於你,對你俯首稱臣。要是突然放飛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在你頭上拉屎,早知今日當初就應該困住他或除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