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回過神來時,懷裏的人兒已經沒有了氣息,身體也開始漸漸冰冷。“束兒?束兒?”懷中的傻女人終於是不在自己耳邊叨擾自己了,可為什麼這種感覺心如刀絞?生不如死呢?眼淚就像天空中漸漸落下的雨水,很久都沒停下來。終於趕到的胡亥卻發現自己母親已經不會是那個嚴厲教訓自己的母親了!
很多年後——
胡子已經花白的嬴政氣若遊絲躺在一張大床上,床邊站著的是已經長得高高大大極為像他的胡亥。等著徐福長生帶著長生不老藥回來都已經那麼多年了,終於發現為何那時他們的表情有那麼不自然的原因。
“怎麼是你?”
嘴角咧出一絲嘲諷的笑意,“怎麼?不是孩兒難道還是父王心愛的大兒子不成?”
“扶蘇呢?讓他來見朕!”每說一個字都感覺用盡了全身力氣。
“他來不了了!因為孩兒不允許他站在父王麵前。”
難道···難道?“你把扶蘇怎麼樣了?”
“父王!你還真是偏心呢,什麼時候都想著你的皇位,你的大兒子扶蘇。又有什麼時候心裏想著的是我和母親?”而嬴政被他的話堵得說不出話來,隻能支支吾吾的喊叫著。
從懷裏拿出一個黑色的匣子,而躺在床上的他還以為是自己的那個黑匣子(那時束兒留給朕唯一的一件東西),準備伸手想要搶回,可是卻聽胡亥道:“父王可知這匣子裏裝的是什麼?長生不老藥!是父王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長生不老藥!徐福大人臨走前給了母親一顆,給了我一顆,母親卻把這其中一顆長生不老藥和她所有的財富給了您。現在匣子裏有兩顆長生不老藥!”
突然把匣子裏的東西倒在地上,狠狠的用腳碾碎。不知是對嬴政的恨過於瘋狂,還是覺得這樣報複的快感並沒有令自己快樂,瘋狂的大笑著離開嬴政的房間。
看著地上被碾碎的丹藥慢慢爬向它們,想要把那些東西全都吃下。不為別的,隻因為長生或許在下輩子還可以遇見自己利用了一輩、想了半輩子的女人。隻可惜···
氣喘籲籲的倒在離丹藥不遠處,現在卻覺得真正感受到了什麼叫做近在咫尺,遠在天涯。終於還是氣餒的慢慢閉上雙眼,在這時眼前突然出現了胡束的身影。不管怎麼拚命的張開嘴,卻都不能發出聲音。‘束兒,束兒。其實朕有好多話也沒對你說!在這短短的幾年中政哥哥卻過得像幾輩子,沒有你的日子一分一秒多我來說過得無比煎熬。隻是,政哥哥明白的太晚了是嗎?我愛你束兒,我愛你!’緩緩的倒在地上,就這麼結束了一輩子!
現代——
在繁華的西安,總有那麼一個人是會縮在角落的孤獨者。今日是男閨蜜紫辰的26歲生日,難得大外人方的他請了好多人在一家大飯店裏吃飯。可是從幾個月前開始她便不喜歡人多熱鬧的地方,每次聚會都總一個人縮在角落。紫辰在上洗手間的途中遇到了一個很熟悉的人,卻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
夜晚——
一排黑衣男子站在那個人的前麵,隻可惜被黑色的轉椅擋住後背。“教你們辦的事如何了?”
“老板!剛才那個人是西安考古基地專門研究始皇陵的一位教授。”
“哦?教授?看起來還挺年輕的。他如何回答?”
“原本是不答應,隻不過屬下說出老板願意斥巨資給他考古,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搖了搖手中的紅酒杯,聽不出口中的語氣。“是嗎?明日把她帶來見我!”
“是!”
男子心中想著:‘小白兔,被我看上的女人可沒有一個能跑得掉的!等了這麼多年,這次你再也跑不掉了!’
第二天胡束便被幾個黑衣男子帶到了一個極其豪華的寬大屋子裏,隻是那張椅子上坐著一個根本看不見臉的男子。‘這個該死的,搞什麼?不是說讓我見一個無條件投資他考古的人嘛,那麵前的這個人是···?’
突然間椅子轉了過來,胡束被驚嚇的後退幾步,我這嘴不敢發出聲音。“怎麼會···?怎麼會···?”
“束兒,趙政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