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淩拿出一塊玉佩,她自小就在身上的那一塊已經繼續回到陸九淩的脖頸間,顧墨的那一塊一就被陸九淩“扔”在空間裏,這一塊是第一次見麵那老頭時要來的。
她看著玉佩,似乎在想什麼,然後將玉佩收好,拿起桌子上的麵具戴好,銀色由右眼下方延至左臉,不規則的形狀,將大半張臉遮去,沒有感情的眼眸透出來,留下鼻子的一點輪廓,殷紅的唇和半個側臉和尖尖白皙的下巴,向外走去。
陸九淩站在一麵石牆前,這從遠處看是一麵是牆,但是走近一點就會發現牆上有一個門的輪廓,很明顯,隻是從遠處看不出來而已。
在牆上按了幾下,石門開了,這裏麵就是九重教平時所接的任務所在的地方,接到的任務,都會彙總到這裏,然後再分派適合的人前去處理。而不論是紙張還是口頭上的,都一直的形式放在這裏,而且字都是進行處理過的。
所說已經處理過,而且一旦任務完成,或是接任務的人保證已記好,都要在這兒當麵燒掉,但是這紙上麵的人名,不論是委托人還是任務所向之人,基本上都是重要的人,若是那一天被外人進到這裏,企圖對教裏不利,不懂得規律的,看了也沒用。
但若是看懂了,那就是內部出了問題,陸九淩也怪不得別人,隻能自己處理。
裏麵的人一見石門大開,幾乎所有人立刻抬頭,警惕地看向門口,一看見那張麵具,感覺到來人身上的氣勢,立刻全體收了目光,微傾下頭起身,低聲齊齊恭敬道,“教主。”
陸九淩沒有吭聲,走到正中央的桌子前,上麵放著幾張紙,顯然是剛接的任務,陸九淩拿起一張,看了看,放下換了幾張之後,陸九淩拿著一張紙,從桌子旁走開,冷聲道,“這張任務我去處理,等到蘇夢或是顧墨回來了,你們找個人給他們說一聲,我出去一段時間。”
說完陸九淩就向外走去,眾人一見陸九淩要走,都低著頭做出恭送的姿態,等到陸九淩走遠,屋內的眾人才抬起頭各回各位,雖然心裏對自己主子竟然親自出任務表示不可思議,但是主子的做法都是有原因的。
開始的時候教裏的人對陸九淩的一些做法表示疑惑,畢竟雖看不到陸九淩的麵容,但是也感覺到雖說陸九淩的一身的氣勢不容忽視,但也應該是年輕的,可是後來所收到的成果都是他們從未想到的大。因此他們對陸九淩的尊敬不僅僅是因為陸九淩是他們的主子,或是陸九淩是他們一部分人的救命之人,更是因陸九淩的氣勢和手段能力。
結果陸九淩沒走一會兒,石室門開了,眾人又抬頭看去,看見沒人,然後眾人就知道是顧墨,然後所有人看也不再看那方向,顧墨一陣冷汗,他就是想找蘇夢,不就是他當時小小的開個玩笑嘛。離門口近的人給顧墨說了說,顧墨愣了愣,石門又關上了。
一路上所見之人皆對陸九淩低頭行禮,但無一人下跪,因為這也是陸九淩的規矩,教內所有人都不許下跪,不論在哪兒,不論是誰,可以不下跪就不下跪。
這樣一個規矩,當任何人聽了之後,都會愣住,然後覺得身板又挺了幾分。
陸九淩坐在馬上,除了九重教之後,是一片森林,陸九淩悠悠晃晃的走著,反正時間不急,當然也沒有人敢給九重教定時間,頂多是商量著提一下。既然時間上不急,她也就不用費氣力了,就這樣悠閑地走著挺好。
手裏拿著那張紙,看了看,然後紙在手裏成為一團,扔在地上然後燃起,隻剩下一片灰燼。
那紙上將地點寫得很明白,連房間都寫明了,不知是教裏調查好的,還是那人跟這人特別熟,住在那兒都知道。
這地方離聖都不遠,處理好這些,她應該去看看她的師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