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購小姐早已經把她們挑選好的衣服全部折疊整齊裝在了精美的購物紙袋裏,標誌甜美的笑接過司嘉手裏的卡。
“那多謝司小姐。”
於洋把十人突擊小組又分成了兩隊,一對五人沿河逆流而上,另一對則從叢林貫穿而進。
臉上早就用油彩做好了偽裝,他帶著四個人匍匐在藍軍大本營外圈,臉上得意的笑,果真如他所想,陳赫他們光想著攻破二區,連大本營都顧不上,連巡邏的人都少了一倍之多。
“獵鷹,抓到老鼠尾巴沒有,我已經抓到頭。”無線電對講機裏,於洋清俊的聲音顯得特別囂張。
獵鷹小組其他幾人真是於心不忍,顧團給布置的任務很簡單,查清藍方特殊武器還有攪亂一池水。能全身而返就返,不能的話就盡量保證把於營“送”回來。
彼時,陳赫叼著一顆枯草摩拳擦掌,他早按捺不住好好收拾這個於洋。每每口出狂言,“二”
到不行,偏偏還自作聰明。當年他們是同一屆上的軍校互相不對盤,他就仗著有顧邵這個高年級的罩著,無法無天。
演習多半是敗多勝少,他心理不爽極了。申請軍用裝備都有半年才給批下來,他可是覬覦許久,就等著給曾經在軍校呼風喚雨的顧邵當頭棒喝。
不同於顧邵,陳赫和韓申、於洋等一批高幹子弟完全是自願進入軍校。從小就光屁股操著假槍打遊擊戰,聲東擊西學的那就一個順溜。
隻不過陳赫和於洋他們是大院一個南一個北,總被人拿來比較。比學習,比長相,比技術,比泡妞。
男人的自尊心是日益增長,現在成了兩個陣營,這比的更加複雜多變。現在是軍事技術較量,陳赫的目標非常明確準得撂倒顧邵他們一次。
其實說來,這些個小男孩小時候最崇拜的就是顧邵,顧邵比他們大了五歲。他們光屁股流鼻涕玩鼻屎球球的時候顧邵就端著瑞士軍刀虎虎生威的玩,那樣子多讓人崇拜。心理越崇拜顧邵就越發鄙視自己的開襠褲。
大院裏基本上是顧邵領著一群小屁孩喊打喊殺,唯他馬首是瞻。
現在長大了,隻有於洋還黏著緊緊地,其他的早就雄心壯誌滿滿。顧邵這座大山他們遲早要越過去,挑戰他,戰勝他。
這邊他掩藏在土堆旁,眉峰緩緩疏朗,拍了拍旁邊的隊友肩膀,“從這邊包抄,跟著他別打草驚蛇。”
他撚了撚袖口子,臉上是信心滿滿的樣子,朝對講機那頭發號施令,“給我鋪上防油的布在後勤那塊,木馬術這次我也玩一玩,通知王覺給我準備好漁網,待會來個甕中捉鱉。”
“好的。”
於洋這一路興致高昂,隻差無線廣播全麵打開高歌一曲,指揮其他連個隊友從東麵夾擊。
自己和其他帶著工具的五人會和,他執著槍趁著昏暗的夜色貓著步子前行,輕鬆繞道帳篷死角,借著死角輕鬆的舉槍抵住一名士兵的後腦勺,陰測測的一笑:“碰——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