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邵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伴著沙粒他眯著眼睛掃向天空,步伐緊促的跑到鬧鬧身邊將她圈在懷裏,大掌抱住她的後腦勺,貼近她的耳邊很大聲的回到:“不是,這邊有直升機降落,可能發現了你開來的那輛車。我們加快速度前行,你堅持的住嗎?”
鬧鬧悶在他的懷裏點頭,然後轉身毅然前行。
大約半小時後,森林裏已經是漆黑的不見五指,不見一點光芒。再往前下去不能擔保沒有其他的危險發生。
三人停在一個岩崖壁下。
巡視周圍一圈後,顧邵沉著聲音吩咐,“今晚先在這安營紮寨,明早繼續行動。我和於洋輪流守夜,我上半夜你下半夜。”
這片地域植物茂盛,生長的參天大樹都有許多,地勢複雜多變,並且不能排除有危險的動物出沒,守夜是必須的。
從背包裏找出兩個睡袋遞給顧邵和於洋,“將就一晚上咯,我和顧邵一起守上半夜,於洋你就孤零零的守下半夜吧。”
於洋很識時務的點頭,手上嫻熟的鑽木取火,支起一個小火堆,裹上睡袋很快的睡去。
顧邵微微皺眉,摸了摸鬧鬧的頭,“快休息,明天你可不能拖慢進度,你這速度在部隊裏可是掉隊的。看來你的身體素質還是不合格,這次對抗完了之後我還得好好訓你。”
毛鬧鬧這時候哪有睡意,本來就好奇對抗的真是場景,又滿腔熱情的跑來看手上的顧邵,這回跑了一會沒有累反倒精神亢奮了。
她點點頭:“你說什麼都好。”她轉頭找出自己的背包,從裏麵取出了小小的醫藥箱,拿出紗布酒精和消炎藥等,“先給我看看傷口,得先消毒,否則發炎感染就完蛋。”
“當兵的都是吹噓的,受這麼點小傷就要完蛋了,那二萬五千裏長征怎麼完成的。”顧邵輕笑。
“那你也得看看人都是什麼養活的,毛爺爺帶的兵是樹皮和皮帶,胃養的強大什麼都能消化。現在的士兵吃的是米喝的是純進水,生病了打針那還能扛得住。”
“中國人拍扁了就是一張元素周期表,你沒聽說過?更何況,士兵吃的可都是粗糧,粗鹽,就算沒有那時起人的體質至少也能抗住小小的病毒的。”
顧邵的嘴巴隨時隨地能夠戰勝毛鬧鬧,她嘴一癟,邊扯他髒亂的袖子邊發牢騷,“反正說不贏你,幹脆我就別說,讓你嘴巴說累了自己休息會。”
顧邵但笑不語,任她為所欲為,總歸折騰來折騰去也沒什麼大不了。
一時隻聽見鬧鬧摩挲包紮的聲音,顧邵盯著大老遠跑來關心她的女人,心中軟塌塌的,有點甜甜的味道,歡喜不是一點。從他入伍以來受過大大小小的傷,摔斷過腳,比武大賽和高手對打的鼻青臉腫,訓練事出了意外,都是簡簡單單抹了藥也就過去了。從沒那個女人小心翼翼的沾了棉球給這種小傷口消毒,好像他很怕痛似的,稍微用點力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