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琪的態度卻是:隨便你怎麼講,我不和你還嘴,我摸著肚子告訴你,我有了,這是事實。
顏敏抬手,就要向丁琪煽出一耳光,可惜被保鏢攔下,“夫人,請您消氣,不然我們也不好當差,隻能致電給風先生了。”
從醫院出來以後,風蜜一直不高興,千秋看出來了,卻沒有馬上追問。
緊接著便聽說了一條重磅的八卦消息,當然,這條消息,千秋是從尚楚那裏得知的,風建柏打算在丁琪生產前,與其低調完婚。
被火氣衝翻理智的尚夫人下午去了盛世,在風建柏的董事長辦公室裏,關門與‘丈夫’大吵了一架,雖說很多高層的員工猜測到了董事長與夫人的不和諧,但是誰也不敢亂傳八卦新聞,‘廢後立新’一說,除兩位當事人外,隻有前來辦公室勸架的大兒子尚楚,一人目睹。
尚楚心情煩悶,對家事力不從心,千秋回到鑽石公館等他下班,他卻回來的很晚,帶著一身酒氣與煙味,她之前已與風蜜微信過,得知他晚上和龍鵬等人去了碧海雲天。
千秋不高興的冷著臉,無奈那人脫下外套便醉醺醺地摟過她來亂親,知道他心情不好,沒法大加指責,隻是推他,“還不快去洗澡?尼古丁加乙醇,還有香水味呢,也不怕熏到時你兒子們!”
尚楚一聽到‘兒子’,總算是樂嗬嗬地勾起魅唇,一臉滿足,對她打了個‘遵命’的手勢,便乖乖轉身向浴室走去。
一路解開襯衫與健腰上的皮帶,千秋則扮演賢惠的太太,一路跟著身型完美健碩的標準美男,將他脫下的衣物都拾起來。
沒多久,聽到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千秋搖搖頭,歎息一聲回到床上,繼續和風蜜聊微信。
陸千秋:後天和尚楚爸爸見麵,我有點緊張。
尚楚的手機嗡嗡震動不停,千秋看了眼來顯,是何心打來的,都這個時間了。
“尚楚,你的電話!”她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裏麵嘩啦啦的水聲卻不止。
“你幫我接下。”某人的聲音無所謂地傳出來。
千秋便隨手接聽了,可能是她開口的動靜慢了,再不就是屋了裏信號不好,隻聽到那邊何心道:“尚總,人已安排妥當,叫春姐,丁琪沒有疑心。”
“呃何心”千秋連忙打斷他,不過打斷後的那一刹那反有些後悔,可是何心已經聽到了,“陸小姐?”
千秋隻得尷尬道:“他在洗澡,有事我替你轉達。”
“哦,那沒什麼事了,晚一些我再打給尚總。”何心老練,也不解釋,依然波瀾不驚。
等尚楚洗完了澡,腰胯間圍著浴巾走出來,身上的酒味散了,人也稍稍清醒,“聞聞,香不香?”他圍著陸千秋轉,健碩的胸膛貼向她後背,兩臂繞過,蓋在她肚子上。
“香什麼香?還是一股香水味呢,沒洗幹淨!”千秋冷臉。
尚楚挑起了俊眉,“香水?可我怎麼聞到一股醋味呢,嗯?”說著便埋進她頸子裏吮了吮。
“剛才誰來電話?”
吻了一會兒,他才想起來問,千秋掙紮著推開他,“何心來電。”
尚楚沒吱聲,眯了眯黑色的魅眸,向床邊走,坐向床沿,忽然想了什麼,“白天看見我媽時,沒有不高興嗎?”寵溺地問,一邊又向陸千秋招手。
千秋聽話地走過去,“沒不高興,你媽一沒打我,二沒罵我,她就是來關心她孫子,我能有什麼不高興的?”
尚楚沉默一會兒,才道:“以後有讓你委屈的地方,和我說,我會疼你的。”
“知道啦!”見他又伸過手來要抱她,她向旁邊一躲,“丁琪幾個月了?”隨口問了句。
“不知道,大概兩個月吧。”顯然一提到‘丁琪’兩個字,尚楚俊臉沉了下來,有些事難以啟齒,但對於他而言,在陸千秋麵前還是可以說的。
“丁琪身邊,以前有我媽安插的人,按說她不會懷孕。”
千秋頓了頓,偏頭去看尚楚的俊顏敏,變回了他一往的倨傲深沉,讓人有種畏懼的感覺。
他狹長的眼眸一眯,繼續道:“過去,我爸雖然在感情上背叛了我媽,但較於他的身份和地位而言,他身邊的女人不算多。”
知道陸千秋不愛聽這話,但這也是實話,尚楚碰了碰她臉蛋,“馮靜柔是意外,我爸根本不愛她,我爸對我媽的感情,也隻是感恩而已,他真正愛的女人是風心語,這個你應該比我知道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