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過後,千秋倒是禁了聲,隻翻書不說話。
江母急了,“因為什麼呀?是不是因為他媽?”老年人都愛犯這種病,見年輕人吵架就著急,非要刨根問底的打聽打聽,尤其是江母遇到的這種情況,女兒就要臨盆了,可還沒和女婿登記,男方掌握主動權,女方完全屬於被動一麵。
千秋隻好歎氣,“不是,媽您別亂想行不行?”
“我能不亂想嗎?那你給我個原因,告訴我因為什麼吵架?平時都是恨不得天天見麵,見不著也又是短信又是電話的,怎麼這兩天一個電話也不見他打給你,不行不行,你快告訴我怎麼了,要是不跟我說,我自己找他問去。”
江母忽然變成了老小孩,千秋放下書,真覺得哭笑不得。
“媽您看,我手機關機呢,當然一個電話也沒有人打了。”千秋亮出了自己的手機,在母親眼前晃晃,還覺得挺神氣。
江母真是被氣的頭疼,“你就作吧!看你最後倔成什麼樣子,到時候人家不理你,也不找你,生孩子讓你自己養怎麼辦?哎呦!呸呸呸!我這老太婆說的什麼話?呸呸呸呸呸!”
千秋掩嘴笑,看著可愛的母親,又看看手機。
在餐館吃完晚飯後,到底還是被父母攆回家了,江父心疼女兒,說餐館環境不好,不讓她久留,江母則催促著她回家後為手機充電,好早開機,主動給尚楚打一個電話。
千秋回家後繼續看育兒百科,看著看著,把自己看困了,便迷迷糊糊的倒在客廳的沙發裏睡著了。
夢裏很糾結,孩子已經生出來了,她抱著孩子和那人吵架,那人冷著臉,和前天送她回家時一樣,還凶她。
她氣不過,掄起拳頭便揍向那人臉頰,聽到“啪!”的一聲響,這時她醒了。
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已不是睡在客廳,分明回到了她的臥室裏,她身上的睡衣不知是誰給換的,眼前還有一堵肉牆。
她這才眨了眨眼睛,發現一個身高腿長的雄性動物,正側身躺在她旁邊,她枕在他臂彎上,他另一隻長臂環在她已臃腫的後腰上。
千秋確定,剛才在夢裏給了他一拳是真的,但也許是打在了他精壯的胸膛上,不然她此刻怎麼會感覺到手背有點疼呢?
床頭邊的台燈亮著,屋內昏黃,那人眯眼看她的時候,就像隻剛剛酥醒的野豹,帥氣而又迷人,慵懶而又危險。
千秋的反應便是在他懷裏不動,保持著‘敵先動我再動’的態度,她煽動著睫毛,同樣倨傲的眼神回看著那人。
那人親了她一口,突然一秒。
她終於忍不住,紅起臉罵他一句,“臭流氓!”
尚楚這時才勾唇笑起來,唇角揚的魅惑,“罵你老公?”
“誰是?”她嘲弄。
“我是。”他翻身撐在她上方,不壓到她的肚子一點,跪在她兩腿外側,語氣霸道,“想沒想我?”
千秋翻了個大的眼,連忙打起哈欠,“想,想的都不知道你是誰了。”
“早上給你打了電話,你關機了;中午又打,你還是關機;剛才致電給你媽,才知道你是手機沒電了,不然我還以為你故意關機不理我。”他舔舔唇,壞壞譏諷她。
千秋沒理,過一會兒,忽然想起什麼,才問:“你怎麼進來的?”她家的大門二門都已經被她上鎖了。
“想知道嗎?”他朝她投了個魅眼。
“想知道,就親我一口。”等不及了,他俯下身,俊頰貼向她唇瓣,可是千秋很絕情的躲開,漠著臉偏過頭。
“我媽給你的鑰匙?你剛才去了餐館?”
“嗯啊,誰說一孕傻三年,我老婆一點都不笨。”
尚楚偷了一個香,移向她胸前,吻了吻她胸口,又吻向她的肚子,“你媽說了,想讓我們明天去注冊,說好像明天是個什麼日子?明天到底是什麼日子?”掀開孕婦的特號睡衣,頭蹭進了裏麵。
千秋趁機踹向他腹部,“你走吧,今天不想和你說話!”
“那什麼時候想?”
“什麼時候也不想!”
“那可糟了,明天注冊以後,你人就徹底歸我了,不想說話也要說,每天都要麵對我。”
“誰說要和你去注冊了?誰說明天要去注冊?嗯走開!討厭死了!”
“討厭就是喜歡,明天就去注冊說定了,我們不托,一分鍾也不托,明天早早的出門,不必排隊,我要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