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想起用這東西來玩我呢?”尚楚調戲般地摟過她,壞壞地問:“是不是我的那個很強大,所以你隻偷一次就成功了!”
千秋表示無語,不過還是在他懷裏誠實地點了頭,也算滿足某人的男性虛榮心吧!
尚楚噗嗤一笑,樂了,“老婆,你不但是功臣,還是個高手!”
剛要對她豎起大拇指,這時候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響起來,鈴音是為尚夫人專設的,千秋原本還想和他調侃幾句,此刻已然沒了興致,不過並沒表現的太明顯,隻是離開他懷抱,重新翻出兩本結婚證,繼續快樂地欣賞起來。
尚楚接起母親打來的電話,千秋清清晰晰地聽到一句:“阿楚,尚誠和紀欣妍會在這個周末舉辦定婚宴。”
偷聽就偷聽,老婆偷聽老公打電話算合法,千秋不覺把耳朵豎起來,可她也知道,當尚楚聽到這個消息時也會是驚訝的,隻是,那兩個人是什麼時候搞到一起的?定婚?哈,有木有太著急了?才和哥哥取消婚約沒多久,就立刻打算嫁弟弟了,豪門姻緣,果真如此誇張可笑。
而尚楚知道陸千秋不喜聽到尚誠的名字,連忙沉聲對母親說:“媽,我已經和千秋登記了,我打算明天就對外公開消息,這也是我爸的意思,千秋要生了,不能再委屈她,外界須知道她懷的是我尚楚的孩子,還有幾處房產和股份的事情”沒理尚誠定婚的話茬。
尚夫人卻不知是怎麼了,連千秋都聽出來尚楚故意透出的那些話,貌似尚楚已和他父親商量過,不但要給她名份,還要給她股份和房產,按理說一向不喜歡自己的尚夫人至少該在此刻說兩句阻攔的話,可她竟然什麼也沒有多說,隻是“嗯”了一聲,疲倦道:“你看著辦吧。”
“媽,您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阿楚,你爸打算在尚誠的定婚宴上攜丁琪,,,出席!”最後說完,傳來一聲哽咽,讓人聽出了無盡的悲涼。
千秋本不想與尚楚一同回尚宅安慰尚夫人,可畢竟如今身份不同,即使再不喜歡顏敏這個人,也要稱她一聲婆婆,倒不是為了奉承討好她,也不是打算和她拉近關係,口是於尚楚麵上,總要做做樣子。
到了尚宅,立刻感覺到了宅內氣氛的壓抑,傭人們在忙碌,無聲地打掃著本來一塵不雜的客廳,不一會就見一臉哭喪的薑嬸,手裏端著一隻托盤,從樓梯上走下來。
“大少爺。”薑嬸看看陸千秋,又換成了另外一種語調,“陸小姐。”
“以後改口,叫少奶奶。”尚楚對薑嬸糾正,脫下了外套,交給身後一名傭人,那傭人怯怯看看薑嬸,才對千秋道:“少奶奶好。”
千秋點頭,露出了一點笑意,尚楚看著樓梯問薑嬸:“夫人怎麼樣了?睡了嗎?”
薑嬸搖搖頭,抹了抹眼淚,“剛才我上樓去送午餐,夫人說不需要,我看她的臉色不好,恐怕又要生一場大病了。”
尚楚不再問,牽起陸千秋的手便往樓上走。
“我還是在下麵等你吧,阿姨現在除了你,可能並不想見其他人。”千秋稍稍掙脫他的大手,體貼地勸道。
尚楚也沒為難,俯身貼在她耳邊,不知說了什麼,千秋會意地點頭,又碰了碰他的手,才看著他轉身上了樓。
恰恰在這時,千秋正好敏銳地發現,薑嬸眼裏好似閃過了一抹譏嘲,當然,薑嬸這抹譏嘲肯定不是針對尚夫人或者尚楚。
“少奶奶,想喝綠茶還是紅茶,我安排她們去泡。”
在尚楚走後,千秋便扶著後腰,慢慢坐進了客廳的長沙發裏,尚宅的沙發很軟,坐起來特別舒服,薑嬸跟上她,語氣很是客套地問。
“我不能喝茶,白水就可以了。”千秋回答,摸起手邊的珊瑚絨靠墊,一邊打量四周。
薑嬸這才俯身,“哎呀,對不起少奶奶,您別見怪,是我老糊塗忘記了,您是不能喝茶的。”睨著陸千秋的肚子,又道:“其實夫人也已經吩咐過我們了,等少奶奶您一般進來住,下人們要更守規矩,時刻留心著少奶奶。”
千秋回眸看向薑嬸,薑嬸抬頭,看她一眼又低下頭。
“沒事,我沒在意,你不用緊張。”千秋摩挲起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不知在思量著什麼。
過了不久,尚楚下樓,千秋問了尚夫什麼情況,尚楚揉著眉心搖頭,這邊又吩咐薑嬸去請家庭醫生,給夫人開一些她常喝的那種安神藥。
回去的路上,千秋感覺到了尚楚的心事,便主動問他:如果你爸爸真的執意非和丁琪結婚,那麼,你媽媽最後會不會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