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砂正在廚房忙著早飯,見白眸從房裏出來,對著她指了指洗手間,說:“先去刷牙洗臉,早飯快好了,毛巾和牙刷都有新的,放在洗手台下的抽屜裏,你拿著用吧。”
白眸點點頭,便到洗手間裏去了。
她是莫砂的妖侍,莫砂對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命令,必須遵守。雖然兩人還沒有簽訂主仆契約,莫砂的話語對她還產生不了約束,但那遲早要簽的。
做完早上的衛生儀式,白眸去房間裏把還在睡覺的白蛇月兒叫醒,抱著月兒一同來到餐桌上,三碗熱氣騰騰蔥花雞蛋麵已經上桌。
“咕......”白眸悄悄咽了口口水,眼睛直直的盯著麵條不放。
看到她這幅模樣,想必很久沒有吃頓好的了吧?莫砂當下催促道:“一直看著麵幹什麼?好像有深仇大恨似的,快吃吧。”說完,莫砂先動筷子,夾起一大把麵條就往嘴裏送,吃完後還滿意地點點頭,開始動第二筷。
白眸看到莫砂吃得這麼香,饞蟲再也忍耐不住,立刻端起碗大口大口吃起來,毫無一點淑女樣。
然而白蛇月兒確實做了一個讓白眸不解的動作:把整個蛇身圍繞著碗圈了起來。
“月兒,你這是在做什麼?”
“蛇是冷血動物,早上起來體溫很低,需要找溫暖的東西來維持體溫。”莫砂解釋。
月兒鄙了莫砂一眼,沒有說話,也不想和他說話。昨天居然讓白眸露出那種低三下四的模樣,今天還裝模作樣的做早飯給她們,表麵上道貌岸然,其實心底不知有多齷蹉,現在肯定在想怎麼猥褻白眸呢。哼!男人都這樣。
莫砂看到白蛇這幅反應,感到有些無奈,被白蛇月兒討厭了啊,不過也沒辦法,畢竟昨天兩人才打過一場,不可能不記隔夜仇的啊,隻有以後慢慢和她交好了。
莫砂不知道,他根本沒猜出白蛇月兒討厭她的原因。
白蛇月兒因為有莫砂在場所以不想說話,而莫砂本來就話少,白眸則是不敢隨便找話題,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怒莫砂,到時候別說給月兒治療,就連能不能繼續呆下去都是問題。
其實白眸多心了,莫砂並不是那麼容易動怒的人,幾年的獨居生活,讓莫砂的心境比一般人要高出許多。
餐桌上的氣氛頓時有些沉悶,不過這種沉悶是對於白眸二人而言的。莫砂早已習慣了這種氣氛,和他平時一個人吃飯時沒什麼兩樣。
“哈——呃!”白眸端起碗,咕咚咕咚把剩餘的麵湯全喝完,長呼一口氣後還打了個飽嗝,這幅模樣就像一個還沒長大的小女孩,很是可愛。
看到白眸這副模樣的莫砂,嘴角略微勾起一絲弧線,這個動作連莫砂自己都沒注意到,卻被一直盯著他的白蛇月兒看在眼裏。
原本隻是淡淡的微笑,看在白蛇月兒眼裏卻完全變了味。
這家夥,看著白眸竟然笑得這麼猥瑣,心裏肯定在對著白眸想些什麼不幹淨的事,果然不可信!
“嗯?主人,你在笑什麼?”這次連白眸也看到了莫砂的笑容。
莫砂聞言,下意識的摸了摸嘴角。
笑?自己剛才有在笑嗎?
“沒什麼。”莫砂起身收拾碗筷。
“對了,主人,你不建立主仆契約嗎?”白眸沉默了一會兒,像是下定了決心,說道。
“主仆契約?要那東西有什麼用?”
“當然有。”白眸解釋“我們現在是你的妖侍,但這畢竟隻是口頭上的一種形式,沒有任何東西可以作為證明,就算我在別人麵前否認與你的主仆關係,你也沒有辦法證明我在說謊。”
“主仆契約不僅是一種證明,更是對仆方的一種約束,若是做出背叛主人或是對主人不利的事,則會受到契約反噬。”
“這樣不是對你們不利嗎?”莫砂有些不解,為什麼白眸會提出這種東西?“而且白蛇看起來好像很討厭我,對他來講不是很危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