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常開,葉仍在,人何處,幾時還,雪飄茫,心惆悵,他日還,或我已不再。”
一個美麗少女,靜靜的蕩著秋千。或許,在別人看來,這一幕十分唯美。但她知道,這一幕隻有殘酷一說。
美麗少女確實是在蕩著秋千,這一點倒是毋庸置疑,不過,在她身處的這座院子裏,已經布滿了屍體。整整二百餘人哪,全死在這個少女的手下,現如今,除了這秋千附近,都是堆滿了屍體,鮮血流遍。然而麵對著這樣的慘象,美麗少女卻是麵無表情,隻是反複唱讀著那一句話。
“花常開,葉仍在,人何處,幾時還,雪飄茫,心惆悵,他日還,或我已不再……”
不知過了多久,美麗少女慢慢地抬起頭,喃喃道:“到時間了。”說罷,便跳下秋千,身形一閃,便離開了這座大院。就在這時,一個小女孩悄悄地從屋裏探出頭來,不過,當她看向美麗少女時,大大的眼睛中,充滿了感激,盡管這人與她有著滅族之仇……
美麗女子輕輕邁出大門,隻見麵前是一個絕美男子在等著她。男子此時正悠閑地坐在院外的櫻花樹上,皮膚白皙,棱角分明,一頭飄逸銀發將男子襯得格外英俊。見女子從大院中走出,男子那性感的薄唇掀起一抹溫柔的弧度。輕輕一縱,便是從樹上跳了下來。捋了捋額前的銀發,男子笑道:“薰雅,走吧。”
“嗯。”被喚作薰雅的美麗女子臻首輕點,回頭看了一眼大院上的牌匾,便是直接扭頭離去。
那牌匾之上,寫著兩個大字——蕭家。
“塵哥。”女子輕喚。
“嗯?怎麼了?”被喚作塵哥的男子扭過頭,微笑道。
“你說,他會不會恨我啊?”
“我想,應該不會的。”古塵看向藍天,若有所思道,又似是想起了什麼,道:“你不怕琛叔生氣嗎?”顯然,他發現了那個被女子遺漏下的女孩。
薰雅搖了搖頭,緩緩道:“隻要他不恨我,就足夠了。”說著,便向遠方走去,留下一臉無奈和苦澀的古塵。
“那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啊,竟能讓薰雅動心。看來這下壞了啊。”男子喃喃道,看了一眼薰雅漸漸遠去的背影,輕歎一口氣,連忙跟上前去。
“你說什麼?薰雅,你還不過來跪下!”大殿之上,歐琛不由得怒道。很明顯,歐琛已經知道薰雅故意留活口的事了。
薰雅緩緩走出,單膝跪下,緩緩道:“薰雅知錯,請首領責罰。”
然而,見了薰雅這番模樣,歐琛卻是生不出氣來。強行提了一口怒氣,揮揮手,讓她回去。他知道,就算他不罰,薰雅也會自己去領罰的。這妮子,總是這般教人難受。
“琛叔……”一旁的古塵欲言又止。
“怎麼,想問那人該怎麼處置?”歐琛嘴角不由得掀起一抹戲謔,道。
“是,那人能讓薰雅為他這般,甚至使得薰雅違抗您的命令,更何況他又是柯的人,我有點擔心他會對薰雅不利。”古塵略有些擔憂道。柯,也就是柯學院那尊龐然大物了。
“嘿嘿,得了吧。你那點小心思我還看不透嗎?不就是吃醋嗎?怎麼,擔心多了一個強大的情敵,搶了你妹子?”聞聲,歐琛不由得嘿嘿一笑,道。隨即,又麵色鄭重的說道:“古兒,你要記住,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強扭的瓜不甜,如果雅兒認定了那小子,你永遠都是她哥哥。就算你殺了那小子,你也隻會招來雅兒的仇恨。這件事,需要她自己解決,我們誰也幹涉不了。唉~這丫頭,可怎麼辦呐,真是跟然兒一個脾氣。”說著,歐琛不由得長歎一口氣。
“塵然哥……走了有五年了吧。”
“是啊,五年了,這裏一點都沒變。”忽然,一道頗為熟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聞聲,古塵連忙轉過身來,當他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時,鼻子一酸,眼淚潸然而下。
隻見一英俊男子,相貌的帥氣程度竟與古塵不分上下,隻是比古塵多了一份成熟和上位者般的王者氣勢,少了古塵身上猶如春風般的和煦。
“塵……塵然……哥?是你嗎?”古塵目光呆滯地看向男子。聽其稱呼,想來這就是五年前叛組離去而自建幫派的塵然了,哦不,應該說是——冥帝 冥殤。
聞聲,冥殤走上前去,輕輕抱了一下古塵,拍了拍後者的背,輕聲道:“讓我和義父單獨說幾句話吧。”
古塵輕聲嗯了一聲,正想回避,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不由得問道:“你不見見薰雅嗎?她很想你,好歹你也算是她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