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已經定下來了,各商家也很快會恢複跟你們的合作關係的。”說完不做一絲留戀轉身走出了葉家。
葉家。人這會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那些聘禮,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夫人掀開其中一個箱子,看著裏麵大顆的珍珠眼睛都綠了。伸手拿出一串珍珠項鏈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酸溜溜的說道:“這金家人是不是錢太多了沒地方花了,居然對這個死丫頭這麼大方。這麼多的金銀珠寶得值多少錢啊,當初白家給了還不到五分之一呢,這金家下的簡直是天價聘禮啊,那個死丫頭值這麼多錢嗎?”
二夫人也是激動的不行,因為這些東西雖然表麵上是給婉心下的聘禮,可到時候全部都歸她所有了。想到以後女兒嫁到金家這麼有錢的人家去,她就忍不住心花怒放。
“大夫人,這些可都是人家金家給的聘禮,你問都不問一聲就拿了,不太好吧?”
聽了二夫人這話,大夫人立刻便沉下了臉,反駁道:“這些都是給婉心的,婉心是我女兒,我拿自己女兒幾件東西還要經過你允許嗎?哼,你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這裏還沒有你說話的份。”
“你……”二夫人心裏憋著氣,可是又不敢把實情說出來。她跟大夫人一直爭鋒相對,要是她為了報複將這事捅了出去,那麼她的美夢可就要落空了。
大夫人見二夫人不說話了,這才得意的笑了起來,就好像是打了勝仗一般。還繼續拿了幾個玉鐲子一個勁的往自己的手腕上戴。
“葉夫人好像拿錯東西了。”
冷不防一個聲音響起,讓三人都嚇了一跳。目光齊齊看向突然折回來的金世修,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
金世修冷冽的眸光直直的射向大夫人,暗沉的臉龐帶著濃濃的煞氣。緩緩的邁開腳步走到屋子裏,掃視了一圈他送過來的聘禮,嘴角勾起一絲嘲弄,“忘了告訴你們,這些東西我都做過詳細的登記,我希望到時候這些東西到婉心手上的時候一件不少。”
“嗬嗬,金少爺誤會了,內人隻是隨便看看,隨便看看而已。”葉榮光一個勁的給大夫人使眼色,一邊討好著金世修。
“隨便看看有必要拿這麼多往自己身上戴嗎?有些東西可以看,可以摸,但就是不可以納為己有。”金世修臉上一直帶著深不可測的笑意,輕輕的拍了拍葉榮光的肩膀,小聲的警告道:“一個連自己女人都管不好的男人,他的事業會失敗,那是理所當然的事。記住,不是什麼人的東西都能隨便碰的。”
聲音不大,可是震懾力十足,葉榮光身子微微的顫抖了一下。想他叱吒商場幾十年,如今在金世修這樣的小輩麵前就像是隻哈巴狗一樣圍著他搖尾巴,這對他來說是莫大的恥辱。可是,縱然心有不甘,極度不平衡,也隻能咬碎了往肚子裏吞。
“是,是,我們記住了。”
聞言,金世修邪肆的一笑,這一次才真正的走出了葉家,看著外麵的瓢潑大雨,眉頭不由得蹙在了一起。低聲問道身邊的阿木,“人在哪?”
“還在後山的墓地。”
“該死,下這麼大的雨,她在那裏做什麼?你們幹什麼吃的?”怒火在臉上熊熊的燃燒著,雙拳緊握,也不等阿木回話,便衝進了大雨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