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外射進來,蘇驍感到一陣不適,她睜開眼才發現昨晚沒拉窗簾。像往常一樣,她穿著睡衣就蓬頭垢麵地走出去,揉著眼睛打著嗬欠。
陳迦南已經起來了,他正在院子裏幫蘇媽媽從井裏打水出來。她這才反應過來家裏還有別人呢!急匆匆地衝進房間換衣服。吃過了飯蘇爸爸和蘇媽媽到鎮子上去辦點事兒,家裏就剩下了蘇驍和迦南,而後者此時正在幫蘇媽媽澆花。
蘇驍一把拿過他手裏的水壺:“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家?起這麼早幹嘛?你這種公子哥不是應該睡到日上三竿嗎?”
他一臉無辜:“我爸不要我了,我沒家了,回哪兒啊?在未來嶽父嶽母麵前我得表現得勤快一點才行啊,哪兒能睡到日上三杆呢?不如我就在這兒住下吧,給你家當苦力,時機一成熟咱倆就領證?”他將無恥進行到底。
蘇驍臉皮薄,哪裏經得起他這樣說,憋了半天憋出兩個字:“流氓!”陳迦南沒有惱怒,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走到一旁的果樹下坐著,眯起眼睛開始養神。陳迦南撿了一片枯黃的葉子扔到她臉上:“這什麼葉子?怎麼這麼小?”蘇驍一把抓下葉子扔回到他身上,沒好氣地說道:“橘子樹都不認識,真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少爺!”
他不服氣:“誰說我不認識?它都枯成這樣了,它要是新鮮的,我鐵定能認出來!”
蘇驍翻個白眼:“是啊,最好再長上幾個果子,方便您認給出來。不過,你分得清蘋果和橘子嗎?”
陳迦南氣得跳腳:“你當我傻子啊?猴子都分得清的!少爺我十項全能!”
“哪十項啊?”
他轉移話題:“哎不對啊,你剛剛話裏有話,你罵我還不如畜生,連猴子都不如!”
“拜托,猴子的梗是你自己說的!而且猴子不是畜生,頂多隻能說禽獸!”她不知不覺提高了音量。
……
這樣的午後真好,陽光暖洋洋地照著掉光了葉兒的橘子樹,他們的影子在地上歡快地跳躍,兩個人爭論的聲音驚飛了停在房簷上的候鳥,天空仿佛比昨天更藍一點,白雲似乎比昨天少了一些,不過這樣也沒關係,因為今天比起昨天,離未來又近了一點點。哐當!一個杯子砸碎在anna腳邊,辦公室裏一群人麵麵相覷,低著頭不敢說話。陳升偉氣極了,用手指指著手下的人:“你們還有什麼用?這麼多人連一個孩子都找不到!他能去哪兒?沈家找找,顧家找找,酒店,飯館,遊戲廳,網吧,酒吧都給我找!快去!”
anna清理了地上的碎瓷片,走過去輕輕抱住他的腰:“別擔心了,他想通了會回來的。你都好久沒有陪我了。”美人微微嗔怒,有小小的埋怨。他將她輕輕摟入懷裏:“迦南媽媽走得早,這孩子從小被我慣壞了,以後你可能要受些委屈了。”
她輕輕掙脫他的懷抱湊上前在他唇上重重一吻:“我不怕。”
他突然狠狠抱住她,用力地吻她,他感到自己體內沉睡多年的年輕因子被她再度喚醒,叫囂著,仿佛下一秒就要衝出體內。多少年了?這樣的感覺,真的久違了。
她昂貴的紀梵希lerouge限量款的口紅被蹭花了,白皙的臉上染上了性感的紅色,一雙紅唇嬌嫩欲滴,就像春天裏盛放的花朵,她將身子放軟在他懷裏,微微喘息著,撫摸著他的臉龐,一開口是那種嫵媚到骨子裏的誘惑:“今晚來我家?”
“好。”他含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啞曖昧。
空氣中漂浮著濃濃的欲望氣息,情欲是人類最原始,最不顧一切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