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一個身材瘦高的禿頭男子說。他語氣生硬,相貌奇特,明顯是外國人。
紀雲雅看了看對方,發現這個男子雖然沒有頭發和眉毛,但是五官比較英俊,特別是那雙勾人魂魄的眼睛,看了一眼就會終身難忘。
在紀雲雅打量大巫的同時,大巫也看到了紀雲雅。如此漂亮的女子他還是頭一次看到。
“別看了,大巫,小心我把你的眼睛挖出來。”段誌飛笑嘻嘻的對大巫說。
“你怎麼會認識我!”大巫問。
“我怎麼能忘了你?我的腦袋裏還有你送的一顆子彈。”段誌飛仍舊是剛才那副表情,根本不想是來抓人的。
“我從不用槍。”大巫說。“用那東西對我們巫族來是侮辱。”
“你少扯,看看這裏。”段誌飛不屑一顧的指著自己的眉間傷疤說。“還記得三年前的事麼?”
大巫眼中忽然異芒大盛。
“是你?”大巫顯然是想起了當年被打的到處逃串的情景。
“對,是我。”段誌飛挺直了腰杆說。
“好啊。今天咱們就把這恩怨了解!”大巫咆哮道。
“有什麼恩怨?你和巫王作惡多端,早就該死!”段誌飛正色道。
“我們巫族的事兒不用你操心。我倒想知道當年擊中你頭部的那枚玉珠子現在何處?”大巫道。
“什麼玉珠子?這破玩意還在你大爺我的腦袋裏。”段誌飛指著眉間的傷疤說。
大巫顯然是聽懂了段誌飛的話,自己嘟嘟囔囔的嘀咕著。
“我說,別在那裏瞎嘀咕了。你交出偷來的玉佩,我也就放你一馬,而且不追究你對丁市長的孫子使用銀絲針的事兒,你看怎麼樣?”段誌飛開始談起條件。
“那塊玉佩本來就是我們南山國的寶貝,我不會給你。”大巫生氣的說。
“我靠!你還真是人才,偷東西都這麼理直氣壯。”段誌飛也生氣了。
“你走,我不殺你,不過這個女人要留下。”大巫又開始打紀雲雅的注意了。也難怪,他在南山國從未見過如此美豔的女子,更主要的是她生來具有一種特有的氣質,讓人過目難忘。
“什麼?你可真不要臉,生死未定,你竟然打起我們國家女人的注意。去死吧!”段誌飛話音未落,連人帶刀像一陣風一樣直撲大巫。
大巫臉色凝重,顯然像段誌飛這樣特種兵出身的人,出手就是生死之搏的招式,無論大巫如何厲害也一時半會想不出破解的辦法,總不能和他同歸於盡吧。
大巫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段誌飛一刀落空,緊接著朝著大巫的腿踹去。大巫再躲一步。
突然,段誌飛收刀停手,笑嘻嘻的看著大巫。大巫伸手超身上一摸,剛才還藏在懷裏的玉佩竟然不見蹤影。抬頭一看,段誌飛正在把玩著一塊圓形玉佩。他這才明白,從一開始段誌飛的目標就是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