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到爸爸這來!”一身紅衣的女子聽到爸爸的叫聲,飛奔而去。男子把那嬌小的身軀抱在懷中。
“爸爸,找我什麼事?”躺在男子懷中的女孩問道,看那女孩年紀輕輕臉蛋卻是瓜子臉,櫻桃嘴長得十分可愛。這女子就是月櫻蝶。
“小蝶,一會兒有個重要的客人要來。你可不許亂說話,把別人嚇著了!”
“我有那麼恐怖嗎?”月櫻蝶氣呼呼的問道。我也知道以我這性子是很容易‘嚇’著別人的。
“我的女兒怎麼會恐怖呢?”櫻蝶從月鏡(月櫻蝶的爸爸)的懷裏跳了下來。
“小蝶,慢點走!小心,地上滑。”月鏡緊張的喚道,我從小就調皮連爸爸也沒有辦法。因為我是爸爸唯一的女兒,所以爸爸也任我玩耍,隻是不希望我受到一絲傷害。
分割線——
月家梅林
“什麼嗎?又是我一個人,臭老爸!”天上下著雪,一點一點的落在地上,落在我的臉上。像是想熄滅我心中的怒火一樣。我在梅林中穿梭著,風吹起地上的梅花瓣。腳站在冰冷的雪地上,卻不覺得有一絲寒冷隻是默默的欣賞著這漫天飛舞的雪花和梅花。
“你就是月櫻蝶?”一名身著白衣的男子問道。我抬起頭向四周看了又看,沒發現有人的影子。
“誰在那裏?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我一連串問出許多問題。大白天的應該沒有鬼才對,難不成是我幻聽了!
“後麵。”我往後望去,隻見那男子風度翩翩地站在梅林中身著白衣與梅花花瓣相比起來還別有一翻風味!我靜靜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副美麗的油畫,他就像畫裏走出來的人物。
“你是…。?”我感到奇怪,怎麼會有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就站在我的身後。
“風玨鳴,我的名字!”這名字好熟悉,我聽著這名字想了半天才想起來。這不是爸爸最要好的朋友風伯伯的兒子嗎?他怎麼在這?腦子裏忽然閃過爸爸說的話‘一會有重要的客人要來’不會就是…。他吧!
“你怎麼會在這,這是後院。”我想了想如果他是來做客的也不應該來這,這裏可不是一個客人能來的,就算是爸爸最好的朋友也不會到這裏來。因為這裏是爸爸的禁地,除了我和爸爸可以來之外就隻有花匠可以來栽花。他沒有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這雪梅相交會的樣子。
“我比你大,你就叫我風哥哥吧!”我們麵對麵的站著,誰也不說話也許是不想打破這時的寧靜吧!雪並沒有下大,還是小小的,倒是梅花為我們拉上了紅色簾子。現在的畫麵就像是畫中的仙子一樣,美得不像是人間的物品。
我和他來到前院,爸爸就對我說:
“看來你們已經認識了!”
“小蝶來到風伯伯這裏來。”我用緩慢的步子走向風伯伯那裏。
“風伯伯好!”風伯伯上下打量著我
“恩,乖!這小妮子越來越像她母親了。”
“爸!”這聲音是從風玨鳴的嘴裏說出來的,想畢他知道我的身世,所以知道剛剛那句話刺到我的傷口上了。我不否認,的確這是正確的。風伯伯聽到他兒子的叫聲才反應過來。
“小蝶,伯伯說錯話了。你別傷心!”
“我沒事,風伯伯!”我感激的看著我身旁的男孩,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走過來的。但是,在當時我不會想這麼多。
去了機場送走了風伯伯回到家時,已經黃昏日暮了。我匆匆吃完晚飯,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我翻來覆去忍不住,去了後花園。坐在長椅上,抬起頭便看到滿天繁星。
“你也在!”我聽到這聲音,不回頭看也知道這是誰。
“恩,睡不著出來看看月亮!”
“我陪你”不等我同意,他便坐了下來。
“你覺得這夜空如何?”
“很美,尤其是月亮它有這麼多的星星陪著,它一點也不孤單!”孤單這詞在當時我覺得不應該用在它們身上,因為我嚐試過孤單的感覺,雖然天上的星星看似間隔很大其實它們離得很近很近。
“……”這時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覺得人真的有可能長生不老嗎?”
“如果你一直活在最珍愛的人心中,不管你是老年,是活著還是死了。你都是不老的!”他聽到這句話給了我一記爆栗,我光滑的腦袋上長了一個包,我很吃驚地望著他,從小到大沒人敢向他那樣打我。
“很痛誒!你幹嘛打我。”我的臉氣鼓鼓的,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越發嬌嫩。這撒嬌般的語氣,他聽著笑了起來。
“小小年紀不學好,這些話哪裏聽來的!”他假裝生氣的樣子問我。這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前一秒笑著這一秒就生氣起來了,拜托生氣的應該是我才對。
這樣詭異的氣氛在月亮下顯得格外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