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墨塵就這樣與祭引歌開始了新的校園生活。但影墨塵還是會想他的家鄉——明鋒王朝,他走了也有半個月了,不知道皇宮裏會有什麼翻天覆地的變化。父王的病有沒有好,那個藍衣男子…影墨塵一想到他就再次折斷了手中的筆。影長曦,我一定會讓天下人都知道你這個殺親篡位的小人!
“怎麼了?又折斷了一支筆?”祭引歌又遞過一支水筆給影墨塵。這幾天他一直力道沒掌握好,筆都斷了不知道多少支。不過……他剛剛的表情好像是有什麼心事……
“沒什麼,想家了。”影墨塵低下頭說,接過祭引歌的水筆繼續寫筆記。
祭引歌不禁勾了勾嘴角。他這麼一個大男子跟她承認他想家了,說明他對自己的信任一天天加深,說不定哪天他就會把自己所以的事都跟他托盤而出了。這樣……就可以風雨同舟了。等等,在想什麼呢,才不喜歡他呢。祭引歌開始鬱悶起來,總是莫名其妙想到一些奇怪的事,應該是朋友患難與共的情誼吧。
“祭引歌。”生物老師在黑板上用教鞭敲了敲,提醒祭引歌回神。
祭引歌瞬間回神,連忙抄著滿滿一黑板的筆記。
影墨塵早已抄完,他看了祭引歌一眼。不是不想告訴你我的身份,是不想把你一個無關的人卷入我們皇子之間的勾心鬥角,小姐,請原諒我的自私。
下課後,生物老師布置了課後作業後離開了教室。因為真氣屏障的緣故,男生和女生們還是不能靠過來,隻好去找沒被保護到的紫向晚。
“向晚,你能幫我把這個給那個男生麼?”
“向晚,這個大的禮物是給你的,小的禮物是給引歌的,幫我托一下好嗎?”
“走開!”紫向晚皺著眉頭不悅地說道。
“向晚同學,你就發發慈悲好嗎?”
“我不是聖母!”紫向晚怒氣值一直在上升。
就在紫向晚準備發火時眾人都被彈開一米外了。紫向晚轉頭,影墨塵波瀾不驚地看著書,祭引歌衝她眨了眨眼睛。紫向晚回了他們一個笑容。
同學們看見紫向晚這裏都過不去了,自好搖頭歎氣地離開了。
“祭引歌,我知道你在!”教室門口傳來一個好聽卻囂張的女聲。祭引歌和紫向晚皺了皺眉頭,她又來了。
“祭引歌你出來!我看見你了!”
祭引歌看了看影墨塵,他隻好無奈地關上書,站起來跟祭引歌、紫向晚兩人走了出去。
高挑的身材,鮮豔的口紅,一看就知道畫了妝,頭發披著,也算是個美女。但校規已明禁禁止化妝,她還知規犯規,明顯是不把人放在眼裏。
上官憐夢看見這次出來的不僅隻有祭引歌和紫向晚兩個人,還有一個氣質冷漠的男生,不僅愣了一下。哦,是前幾天她帶著招搖過市的那個男生!
“你又想幹嘛!”紫向晚毫不客氣地說。
“你好,我叫上官憐夢。”上官憐夢無視紫向晚的語氣,笑著跟影墨塵說。
影墨塵看了她一眼,一句話也沒說。
上官憐夢的麵子有點掛不住了,但還是好脾氣地問道:“你呢?你叫什麼?”
“他叫什麼關你什麼事?”祭引歌護短地站在影墨塵前麵。影墨塵把真氣屏障的範圍縮小到30厘米,隻用來防範上官憐夢對祭引歌和紫向晚的不利。
“我又沒問你們!唧唧歪歪什麼!”上官憐夢見影墨塵不理她,把火都發到祭引歌和紫向晚身上。
“他是我們的朋友,他的事就是我們的事。”紫向晚嚴厲地說,她還不知道影墨塵是祭引歌的護衛,也就是保鏢。
“嗬,你們的朋友?”上官憐夢輕笑了一下,“怪不得隻跟你們好,原來他腳踏兩隻船。”
“上官憐夢,你說話文明點!士可殺不可辱!”祭引歌跟影墨塵一起久憐,開始學起了他講道理的樣子,影墨塵轉頭看了看祭引歌,這姑娘,是他們明鋒王朝所沒有的巾幗氣概。
“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吧。”上官憐夢輕輕挑眉。
“這位姑……同學,你為何說話那麼不饒人?女孩子粗魯總是不好的。”影墨塵皺起眉頭教訓上官憐夢。祭引歌和紫向晚原以為上官憐夢一定會抓著這點來罵她們,但今天的上官憐夢真的……
“是,我一點定文明的。”上官憐夢見影墨塵終於理她了,不禁心花怒放,高興地點頭,樂嗬嗬地走了。
“……”祭引歌紫向晚兩人對視一眼,風中淩亂。今天的太陽是不是西邊出來的……怎麼上官憐夢一下子變了一個人似的……
“我覺得那姑娘也沒那麼壞啊。”影墨塵看兩人石化的樣子說道,被兩人齊刷刷地瞪了一眼。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影墨塵同學隻好搖頭回去繼續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