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我的失誤,存放‘鑰匙’的地方有外人進入了。”
易小姐極為憤怒地看著偷偷摸摸出現在監控屏幕中的身影,原以為那個小鬼經過了之前那次警告之後便會有自覺。沒想到竟然瞞過了自己的眼睛,偷偷地從另外的地方侵入到了那個房間之中。
實在是該死!竟然讓從未失誤過的自己在小姐麵前出醜了!
“我知道了…”
過了許久才傳來的回音,睡夢中剛醒來的慵懶聲音,亮長的頭發隨意披散在柔軟床墊上,天藍色的絲被遮蓋住了那讓無數人垂涎的美妙軀體,一條潔白如玉的小腿一如既往調皮地伸在了外麵。
極具美感的一幅畫麵。
夏花揉了揉迷糊的眼簾,似乎是還在回味剛才所做的美夢。
易小姐聽著那傳來的聲音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自己的這位小姐什麼都好,就是非常討厭有人在睡夢中打擾到她,說起來自己似乎便是從小姐那學來的習慣。
而以小姐的脾氣,嗬嗬!希望這個倒黴的家夥最後不要太慘了。
顫抖吧,該死的小鬼!
嗬嗬嗬嗬!
易小姐的眼中出現了讓人不顫而栗極度邪惡的α射線。
隻是易小姐沒能見到的是,在電話的另一頭,她的那一位小姐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驚訝的表情,就好像早已猜到了這件事情的發生一樣。
……
爬行管道的難度意外地超過了君子夫的想象,而且這一個寬度根本就容不得他回頭。也就是說,若是地圖上的數據有誤的,那他就隻能倒著爬回去了。那麼這一個難度係數可就極高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看到了出口亮光的所在。
隻是莫名的,他感覺到了一陣寒意自頭部蔓延到腳踝,身上的汗毛倏地豎了起來。
君子夫停止了前進,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他動不了。
這是一種極強的心悸,強到能夠讓人暫時性地失去對身體的控製。
不過幸好這樣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很長的時間,幾乎是在幾息之後便消失不見。
君子夫猶如一口氣跑了數千米的路程一樣,麵色發白,嗬嗬哧嗬哧喘著大氣。
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感覺,也幸虧他的心理素質較為堅硬,換成一般人的話恐怕會被嚇得嘔吐不止。
並不是猜測,而是早已有過這樣的事實發生。
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終於還是到達了終點。
阻礙的防護柵欄在螺絲刀的旋轉至下很快便被拆卸了下來,距離地麵不高,君子夫小心翼翼地將它放置在了牆沿,又弓著身子輕手輕腳地邁開了步伐。
他的頭上已經帶著防毒麵具。
他不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一切小心為上。
在看到那一個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身影的時候,君子夫懸著的心終於開始舒緩了下來。
“喂,大叔!”
“喂!”
察覺房間裏並無其他人之後,君子夫推了推機修長的身體。
但是以往警覺性非常高的大叔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應。
奇怪?
君子夫皺起了眉頭、
為什麼?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向邊上轉移過去。
之前進來時就看到了的,那些懸浮在空中的奇怪含義的文字。
顏色如鮮血般殷紅,濃鬱地讓君子夫甚至感覺聞到了一陣惡心的腥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