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早晨的第一縷金燦燦的陽光透過蔚藍色的天空照耀到大地上的時候,在這個城市的另一個角落,一幢豪華的私人別墅的小花園裏,一個頭發泛白的老人已經早早地起床,在青翠的草坪上做著一些簡單的運動。
“咦,俊立,今天難得這麼早起床呀。”老人看到從別墅中走出來的俊立,有點驚訝地道。
“父親,恩……我找你有點事情。”俊立走到老人的麵前,猶豫了一下,說道。
那老人看了俊立一眼,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對俊立說道:“到我書房裏來。”
當俊立跟隨父親走進書房,把書房的門關起來後,俊立又悄悄地趁父親不注意,將房門的保險也鎖了起來。
“說吧,有什麼事情?”那老人坐在書桌後麵的椅子上問道。
“恩……”俊立似乎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開口了,“父親,我今天來我是想問你為什麼在遺囑中將一半的遺產給了艾琳?”
“混帳。”老人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大聲嗬斥道:“你怎麼會知道遺囑的內容的?”
俊立沒有理會老人的責問,繼續說道:“父親,艾琳隻是那個賤人的女兒,您給她一些錢已經算是很好了,完全用不著給她一半的遺產呀。”
“放肆,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了,艾琳是你的妹妹,是你的妹妹。咳咳。”可能由於一時間太過激動,老人開始不停地咳嗽。
“不,她隻是一個妓女的女兒!”俊立提高了聲音大聲說道,“我是你的親生兒子呀,為什麼你隻將你的三分之一的財產給了我,卻給了那個賤女人有二分之一呀。”
那老人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兒子,悲哀地搖了搖頭,大聲說道:“我的決定還輪不到你來幹涉,你給我出去。咳咳。”說著,不停地咳了起來。
“父親,您沒事吧。”俊立走到了老人的身旁,用手輕輕地拍了拍老人的背。
“我沒事,你給我出去。”老人指著房門情緒有些激動地說道。
“父親,您真的沒事嗎?”說著,俊立似乎突然下了什麼決定,一咬牙,目露凶光,那出一瓶小型的噴霧器,在老人的鼻子前一噴。
“你……”老人用手指指著自己的兒子,不相信地看著那張熟悉的臉。沒過幾秒鍾,突然脖子一歪,倒在了書桌上。
“老家夥,既然你要把一半的遺產給那賤人,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俊立雙眼泛紅,掂了掂那瓶小型噴霧器,得意地說道,“這玩意還真靈,不枉我花了那麼大的價錢買了它。”
俊立將老人扶正,將老人裝成一幅在椅子上假寐的樣子,然後拍了拍雙手,打開了書房的大門,走到一樓的餐廳裏。
“艾琳,父親叫你到書房去一趟。”俊立對正在吃早餐的艾琳說道。
“哦,好的,我馬上去。”艾琳疑惑地看了看俊立,感覺有些奇怪,平常父親就算有事情也是找一個傭人來叫自己,而俊立根本連正眼也不看自己一眼,今天怎麼會為父親跑腿來叫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