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程 風的”引子“(1 / 1)

風飄飄,雨朦朦。霧擋避了所有的視線。

山不是山,路不是路,除了一片灰暗,伸手也看不到五指。

這種鬼天氣,真希望能在床上睡上一天,可偏偏為了楚其芮,不得不舍棄與周公會麵及談笑風聲的機會。

長途跋涉來到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破地方,和老天爺做生死搏鬥。

拜托!我隻是個凡人,幹嘛為了朋友義氣來受這種苦。

上官竹憤憤不平地想道:“楚其芮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麼?最好給我小心點,如果讓我知道你又在花天酒地,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在心裏臭罵著楚其芮,可惜是天高皇帝遠,他在做什麼我又怎麼會知道?也隻能借此來安慰自己此刻不平靜的心。

本來這趟車該他跟,我隻不過是點背,放著好好的大假不休,閑著無聊來找楚其芮敘舊,沒想到碰到那家夥說自己感冒下不了床,還硬推我替他盯班。

拜托!我怎麼給他盯班嗎?雖然我是當過學徒沒錯,但學徒學到的手藝根本就沒什麼嗎?除了雜工外,我實在找不到當初當學徒學會些什麼?

兩種毫不捱邊的工作,要我替他盯班,別給他盯溝裏去才好!(少烏鴉嘴,上天的神靈別當真啊!我真的是童言無忌,算我是小朋友好了。)

我推托說:“找別人去不成嗎?我又不懂又熬不了夜,怎麼去呀?"

上官竹使出殺手鐧,軟硬兼施地說:“幫兄弟一次,這次是公司最大的一宗生意,我怎能不去嗎?有什麼呀!路上又不用你擔心,你隻管睡你的大頭覺就好,我會交代大師傅的,隻不過換個地方睡覺而已,求你了,兄弟!難不成你怕嗎?”

楚其芮根本就一托,平常哪會這麼熱絡呀!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好像每個人都欠他幾十萬的樣子,沒事老愛裝深沉。

以前我一直以為他或許是家世背景曲折離奇,可沒想到他家乃商界屈指可數的領頭人。

他也還真奇怪,放著高高在上的少爺不做,跟著師傅當學徒,經過兩年漫長的時間才混成個跟車的,就那樣他還覺得有多了不起。雖然我特佩服他的毅力,但有時還會覺得他挺傻地。

(前途了了,有必要那麼拚命嗎?我早放棄當學徒了,不但得做一些粗重活,還學不到真正的技術,並且還被師傅欺負,說有多冤就有多冤!~

之後我便轉時了電視台從助理到現在的導播,倒也算一帆風順,好不容易有兩天長假,沒事腦袋亂晃晃出個楚其芮的影象,才會有今天的慘境。

天公不作美,不但下起大雨還遇上大堵車,還真是要有多背就有多背,這叫什麼?人要是倒黴連喝口涼水也會塞牙縫。

什麼隻要睡覺就好?車廂內熱得能起一身熱痱子不說,蚊子更肆無忌怠地來回飛舞著,肚子也在此時哪著唱起空城計,呱呱一囝亂響,心情浮噪不安不說,熱得都快虛脫了,哪還能睡得著。

又不是超人,就算是他楚其芮本人我相信他也到不了不受外界影響地那種境界(說了半天,怎麼感覺那種境界是~豬的境界。)

我唯一能想到的結果,就是楚其芮又沒安好心整我呢。“小子我就知道你準沒安好心。不過你等著,我不會輕易放過你。”我在熱得不能再熱的車廂內在我心底許下誓言,但我清楚那個願意是很難實現地,因為我知道我屬於先撂狠話,卻永遠不會付緒行動的那種人,也就是發發牢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