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冰涼的泉水裏,仰麵看著藍天白雲,嘴裏嚼著甜甜的瓜果,鍾小天覺得人生最快樂的事情莫過於此了。
小怪不在。鍾小天知道它是出去采摘瓜果了,因為每次回來它都會變戲法似把各色瓜果擺滿石桌。但鍾小天始終都沒看明白這家夥是從哪裏掏出那麼多東西來的,問它它也不說,一副牛皮烘烘的樣子。
師傅提著一套青銅戰甲,走到水池邊。“今後你得適應穿甲胄!”
鍾小天撇撇嘴。他原先的衣服是沒法穿了,可也不用給這麼一套又厚又重的東西穿呀。而且看起來還是極有年頭的古董貨,上邊布滿了銅鏽,隱隱地還能聞到一股說不出感覺的怪味兒。
“咚!”師傅把青銅戰甲扔在地上,向後走了幾步,轉過身,兩手抱在胸前,目光炯炯地望著他。
鍾小天隻得從水池裏出來,光著屁股開始穿青銅戰甲。果然很厚,很重。做工還極其粗糙,剛把胸甲,肩甲和裙甲穿上,胳膊大腿上已被拉開了好幾道血印子。鍾小天咬著牙一聲不吭,抓起頭盔往腦門上套,但才套進去,馬上又拽掉了。
“咳咳咳…….”頭盔裏濃烈的異味嗆得鍾小天直咳嗽,這是一種混雜了汗味,血腥味,銅鏽味等等雜七雜八的味道,其實整套盔甲都是這個味兒,隻是頭盔裏更重罷了。
“啪!”鍾小天將頭盔扔水池裏了,轉過頭看著師傅,看著他身上華麗而絢爛的紫金盔甲,牙關咬得咯咯直響。
“你不能習慣這套青銅戰甲,那以後也沒辦法穿我身上的紫金龍鎧。因為,它們的分量一樣重!”
鍾小天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我,我以後可以穿您身上的紫金……龍鎧?”
“它本來就是你的!”師傅緩緩說道。
鍾小天隻覺眼前一陣暈眩,他都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怎麼可能?紫金龍鎧是我的?那我以後不就象師傅這樣帥到家酷到斃了嗎?”狂喜之下,鍾小天二話不說,轉身將那青銅頭盔從水池裏撈了出來,往腦袋上用力一套,“嘩啦!”白花花的水從各種縫隙裏向外跑,讓他的腦袋開起來象一朵盛開的煙花。鍾小天眨巴眨巴露在外邊的眼睛,舉起右手,叉開食指和中指衝師傅搖了搖…….
“倉啷——!”
一道寒光閃過,鍾小天麵前的地上插了一把長刀,一把看起來非常古樸的刀。刀背很寬,刀身呈深灰色,隱隱可見大灘鏽跡和汙漬。刀刃處不見絲毫鋒利模樣,反倒是布滿了大小不一的缺口。刀把同樣很寬,很長。上麵胡亂纏繞著幾層已經看不出是什麼顏色的油布,握手處磨損明顯,都快露出裏邊的鐵質刀把了……
望著這把立起來都快夠著自己鼻子的長刀,鍾小天不禁咋了咋嘴,他沒搞明白師傅這又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