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名旗手正在圍攻那男子,誰也沒注意到他們的旗主已死。倒是那二十四道飛來的黑色煞氣突然失去了依附的目標,在空中象沒頭蒼蠅似的亂竄。鍾小天長吸一口氣,努力穩住心神。雖不是第一次殺生,但殺人的感覺畢竟不一樣,心跳得厲害!
濺在臉上的鮮血緩緩流入嘴角,濃烈的血腥味瞬間點爆鍾小天心頭衝天的殺氣!一把抓起黑臉大漢丟在地上的大刀,攝起神行訣,化作一道虛影直奔那二十四名旗手而去。
“噗!”大刀寒光閃過已將一名旗手攔腰斬斷,與此同時,一把破舊的長刀橫空掠過,直向那男子飛去。“接著——!”鍾小天喊了一聲,轉身一刀將另一名旗手從頭到腳劈成兩半……
那男子抬手接刀,望著鍾小天微微一愣,當看到他兔起鶻落接連砍翻四五個旗手時,不禁仰天狂笑:“哈哈哈!沒想到我還會有幫手,痛快!痛快啊!”
笑聲方落,一刀將兩名旗手同時斬為兩截,幾個縱身來到鍾小天身旁。兩人肩膀對肩膀地一靠,相互扭頭看了一眼。
“兄弟,你是誰?”
鍾小天那雙藏在青銅麵具後邊的眼睛閃了閃,嘿嘿一笑說道:“幫你砍人的人!”
“哈哈!好!那砍完再嘮!”
兩道刀光分頭席卷而去,所經之處人仰馬翻,血肉橫飛。
黑臉大漢一死,二十四名旗手便失去了主心骨,無論戰力還是魔力都是弱得可憐。鍾小天現時功力大增自不必說,沒有了玄陰煞氣的克製,那男子的赤焰神功也在逐漸恢複中。等二十四名旗手被砍得隻剩下最後三個時,他身上耀眼的火光已經重新迸發出來,刀鋒所指,烈焰翻騰。
最後三名旗手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才一眨眼的工夫自己這邊的人就快死絕了。回頭一看,原來旗主也死翹了,那還打個屁啊,跑吧!三人同時一拽背後的黑幡,“呼啦啦!”統統收下,拔腿狂奔而去。
鍾小天稍一猶豫,那男子已經撒手扔出手中長刀,拖著一道火光直追而去,將跑在最先的一名旗手紮了個透心涼,隨即拔身而起,人在空中雙掌一合一分,
“轟隆——!”
兩個明亮的火球呼嘯而去,最後兩名旗手瞬間化為更大的兩個火球,在地上翻滾哀號,漸漸地,除了火焰在劈啪作響,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趕盡殺絕,除惡務盡!那男子用無聲的行動給鍾小天上了記憶深刻的第一堂課。
“兄弟!多謝了!”那男子轉過身來,微笑著向鍾小天伸出手來。
“噌!”鍾小天將手中的大刀插在地上,握住那男子的手用力搖了搖,同時拽掉青銅頭盔,咧開嘴笑了起來。
“神族人?”看到鍾小天眉心中的神眼,男子大吃一驚。
“呃…….”鍾小天猛然醒悟,頓時後悔不已。好好的拽掉頭盔幹嗎?萬一對方與神族有著不共戴天之仇怎麼辦?這要是打起來,自己毫無勝算啊。
“哈哈!我剛才一直在想是誰會來幫我,卻怎麼也沒想到是個神族人,有意思,真有意思!”那男子大聲笑著,上下打量鍾小天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怎麼會跑到這裏來的?”
見對方並無惡意,鍾小天放下心來,笑道:“我叫鍾小天,我……我也不知道怎麼來到這裏的,反正一覺睡醒就在這兒了……”
這就叫“吃一塹,長一智”。剛才一不小心暴露了神族身份,現在可不會再把自己來此的真實目的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