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崖繼續烤著魚,兩人很快就把洗幹淨的魚都吃掉了,他伸手又去拿串在長矛頭上的魚,鍾小天的目光無意識地掃過矛身,忽然愣住了,這矛身怎麼看著那麼眼熟?
“咦?那不是我繳獲來的大刀嗎?怎麼變成長矛了?”鍾小天驚訝地問道。
烈崖洗著魚,頭也不抬地說:“恩,我把它改成長矛了,捕魚方便。”
“你怎麼改的?”
烈崖放下手中的魚,左手抓過長矛,右手握住矛身輕輕一捋,一長溜的火焰立刻竄了起來。來回捋了幾下,矛身便微微有些發紅了……
“怒山國凡是修煉赤焰神功的人都是天生的武器大師,打造武器對我們來說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情。”烈崖說著從背後抽一柄長刀,“噌!”地一聲插在鍾小天麵前,正是師傅給他的那把破刀,但是刀身已經重新鍛造過了,明亮耀眼,原本滿是缺口的刀刃也變得鋒利異常,陣陣寒光懾人心魄。
鍾小天摸著刀身,心中暗暗讚歎,對烈崖的本領當真是傾慕不已。
***
接下去的幾天,烈崖帶鍾小天走遍了整個幽魔島,鍾小天也終於對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有了一些了解。島嶼中部的確有座山,但非常矮,環形走向,烈崖的營地就在山中央。營地裏之所以有十幾頂帳篷和那麼多糧食,是因為當初跟隨烈崖一起上島的還有一百多個隨從。這些人裏一半是看守他的士兵,一半是他的追隨者。
隻可惜這些人在前兩波的暗殺中就死了個精光,剩下了那麼多糧食卻也沒法吃了,統統黴爛掉了。島上唯一清潔的水源就是鍾小天第一次碰見烈崖時的那個小湖,這個湖雖然不大,但水質清冽甘甜,而且水中還有魚……
但天天吃魚嘴中肯定會淡出鳥來,鍾小天開始向烈崖抱怨,抱怨他當初幹嗎不帶點牲口上島,那不但有牛奶羊奶喝,而且還有肉吃啊。
“原本是想帶的,但得知島上幾乎寸草不生,即使有點草也是被硫磺熏過的,所以就放棄了。不過誰又能想到,帶糧食來一樣解決不了問題……”說到這裏,烈崖忽然想起了什麼,站起身來,指著那小湖邊上連綿起伏的小黑土堆說道:“看見那些土堆了沒有?”
鍾小天點點頭,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那裏邊有好多水獺,一個個膘肥體壯,渾身都是肉。隻是非常機靈,難抓得很。”
鍾小天的寒毛一下子豎了起來,水獺?不就是水耗子嗎?這再墮落也不能墮落到去吃老鼠肉啊……
見鍾小天愣愣地沒反應,烈崖又拿胳膊肘捅了捅他:“想不想吃?想吃的話我就去抓。”
“呃……水獺肉好吃嗎?”鍾小天有心想說自己最忌憚老鼠,但又怕烈崖笑話,隻能答非所問。
“當然好吃了,就是太難抓。”烈崖說著卷了卷袖子,兩隻手掌瞬間冒起了紅光。跟著他向前走,遠遠地就看見黑色土堆間一隻隻油光鋥亮的水獺竄來竄去,倏忽停下半立起身子作觀察狀,聽得二人的腳步聲漸近,“呼啦!”一下統統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