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槐、若塵,吃飯了!”伴著敲門聲,蘇語禾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語禾?
她在外麵?
剛才的話她聽到了嗎?
寧若塵和夏雨槐俱是一驚。
“我進來啦!”蘇語禾說著,推開了門。
屋裏,漆黑一片。
“你們倆個怎麼不開燈?”蘇語禾皺眉。
“沒開燈嗎?我……不知道……”寧若塵有一絲慌亂,不過,還好,他很快就調整好了心神。
“我和他隻是說話,沒必要開燈。”實際上,是夏雨槐不想看到寧若塵那張臉。
夏雨槐開了燈。
屋內,一下子明亮起來。
夏雨槐不著痕跡的仔細望著蘇語禾,希望能從她的臉上找到答案。
蘇語禾的表情平靜如水。
還好,剛才的話,語禾沒有聽到。夏雨槐懸著心,終於落了下來。
如果蘇語禾知道了,會怎樣呢?夏雨槐在心裏情不自禁地又這樣去想。
寧若塵也凝神側耳傾聽,探查著蘇語禾是否有所異樣。
一切,都好像很正常。
夏雨槐三人走下樓來,飯菜已經擺好。
邱雁回對著初淺夏擺著一張臭臉,初淺夏卻完全視而不見。
蘇語禾坐在了寧若塵身邊,初淺夏也挨著邱雁回坐了下來。
邱雁回嫌棄的十分幼稚地向旁邊挪了挪身子,一副巴不得離初淺夏有多遠走多遠的樣子。
“幼稚!”初淺夏望著邱雁回,輕輕地說了兩個字。
“寧總,嚐嚐這魚,是我做的,我的拿手菜。”初淺夏不再搭理邱雁回,而轉向寧若塵,殷勤地為寧若塵夾了一塊,還細心地挑去了魚刺。“若塵,你放心吃吧,我把魚刺已經剔幹淨了。”
“謝謝!”寧若塵十分有禮貌地說著。
“噢,若塵,你再嚐嚐這肉丸,也是我做的。”
“好,謝謝!”
寧若塵吃了一個肉丸。
“味道怎麼樣?”初淺夏笑著問道。
“很好,”寧若塵極為平靜地說,“初淺夏,我們之間的緋聞關係到此結束吧,以後,不需要再在人前做戲。”
“好啊。”
讓蘇語禾覺得意外的是,初淺夏表現得極為平靜,十分平常的平靜。
“不過,寧若塵,我能以你患有眼疾,性情大變為由喜新厭舊,再結新歡,另覓金主嗎?”初淺夏問。
“我無所謂。”
“那好,明天我就放消息給媒體。”
“你就不怕他們亂寫?再說,你又何苦這樣說自己?”
“別人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邱雁回突然想起了蘇語禾剛才說的話:他真的了解初淺夏嗎?
就在邱雁回出神的時候,不知何時,他的碗裏竟多了一個肉丸,一旁的初淺夏眼睛忽閃忽閃地望著他,滿是期待,“嚐嚐,特意為你做的,吃了之後,保證讓你有驚喜。”
邱雁回一時恍惚,他不知道自己剛剛錯過了什麼,竟鬼使神差地不做他想的將肉丸放進了口中……
“嗯……”邱雁回哼了一聲,瞬間變了臉色,用手捂住了嘴,然後,端起手邊的水杯大口大口地喝著水……
眾人都不明所以,詫異地望著邱雁回。
隻有初淺夏,笑咪咪地,望著邱雁回,隻是傻笑。
“怎麼了?”寧若塵看不到,開口問道。
“沒什麼,我就是在邱公子的丸子裏加了點東西……”
“初淺夏,你是故意的!”邱雁回轉向初淺夏,帶著幾分薄怒。
“對啊,我就是故意的。”
“你、你……”邱雁回半晌不知道該說什麼,“初淺夏,我若是再信你,我,我……”
“你怎樣?”初淺夏逼問,“你娶我,做我老公如何?”
“你說什麼?”
邱雁回剛才要說的話,竟全然忘記了。
這個初淺夏,讓他不知所措。
“我說,你邱雁回若再信我,就是我老公!”初淺夏大聲說著,並且,沒有給邱雁回任何反應的時間,摟著他,當眾吻了上去!
現場激情熱吻!
蘇語禾、寧若微和夏雨槐看得是目瞪口呆。
邱雁回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激吻搞得暈頭轉向,想他也算是情場浪子,居然此時被吻得七葷八素,忘了今夕何年……
直到初淺夏結束這一場激吻,邱雁回依然呆立不動,想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怎麼,被我吻得懷疑人生了?”初淺夏忘著邱雁回,隻是笑,單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