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事六巧在外間主事兒,知道小姐姐弟情分非同一般,也不攔阻,忙著上前見禮,順手打起簾子:“婢子見過大少爺,您慢些兒!”
五福跟懷瑾年歲相當,平時替懷瑾內外傳話,慣熟的,見懷瑾莽撞而來,直闖小內閨,雖知小姐不會責怪,卻是偏偏攔門一腳:“大少爺您請坐飲茶,容婢子進去替您同傳一聲!”
,懷瑾豈會受人所治,笑嘻嘻身若泥鰍,閃身進了姐姐閨房,聲音裏是藏掖不住喜悅:“姐姐,你可知道誰人來了這大陣仗呢?告訴你喲,是少將軍,哦不,是我姐夫準新郎,新任安平侯爺,親自迎親來了。”
懷瑜聞言心頭陡起一個熱浪直頂嗓子眼兒,熱淚潸然而下不自知:“你說誰?”
懷瑾笑吟吟再道:“還有誰?我姐夫唄!”
懷瑜一下子站起身子:“真的?”
懷瑾笑道:“可不是真的,我跟著祖父父親前頭迎客,原本以為隻有馬家老太爺老太太陪同官媒前來,熟料一見之下,我姐夫也親自來了。我趕著就來給姐姐報喜來了!剛在前廳已經改口稱呼父親祖父為泰山大人,磕了頭,敬了茶了。這會子正在廳上跟祖父父親還有族長長親們說話呢!”
懷瑜頓時呆懵了:馬驍竟然親自來了!無意之間,手裏一張絲帕子搓成麻花兒。
懷瑰高興之餘捉住懷瑾胳膊:“六弟,您可不要胡謅哄人玩兒,之前一絲不聞呢?”
懷瑾笑吟吟道:“這個我也問了,原本姐夫在家準備來著,結果彩船走了一天,他放了信鴿又臨時改了主意,騎馬夤夜奔波終於在漢川碼頭趕上了彩船,就這樣了!”
懷瑰懷珊圍著懷瑜隻高興:“九姐姐,這下子高興了吧,新郎壓轎來了。”
懷瑰一雙美眸睃來睃去笑吟吟跟懷瑜咬耳朵:“瞧著瑾兒吹得姐夫天仙一般,上次見到還是五年前了,咱們瞧瞧去可好?倒地長成什麼樣呢?”
懷瑜掙脫了懷瑰:“我才不去!”馬驍長成什麼樣子,懷瑜心裏自有定論,才不會這般跑去叫人笑話呢。
什麼樣子,當然是玉樹臨風唄!
她這裏雖是低頭不言,卻是眉眼彎彎心裏甜蜜了!
青柳知道小姐意思笑道:“是姑奶奶真是高興糊塗了,這新婚夫妻婚前是不興私下見麵的,不吉利不說,人家還要笑話呢!”
懷瑰卻是忍不住,拉了懷珊懷玲:“咱們去瞧瞧姐夫去!”
懷瑜其實很想去瞧瞧經過邊疆封殺洗禮馬驍變成呢個什麼樣子,隻是為了今後婚事和順,強自按捺住了!
青柳也想知道,卻要陪著小姐,卻找個借口道:“五福,你送送大少爺去!”暗地裏使個眼色,叫她跟上懷瑰姑奶奶!
一時懷瑰姐妹們嘻嘻而歸,懷珊懷玲一個個羞紅了臉頰:“比畫上襄王了!”
青柳笑道:“比咱們大爺還帥氣呢?”
懷瑾如今已經是玉樹臨風少年郎了。在童家坳乃至整個宜城屬於鶴立雞群上品公子!
五福搖頭:“說不好,咱們少爺眉眼如畫,姑爺更加英俊偉岸,黑眸燦燦,隻可惜一張麵皮兒?”
青柳訝異:“怎麼?”
五福皺皺鼻子:“鍋貼!”
懷瑜知道馬驍不可能再是白麵書生,卻沒想過馬驍會黑成鍋底,那時什麼摸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