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突然巨大的聲響傳進了這座並不是多麼巨大的城池,一時間在這城中的所有人都是有所感應的抬頭望向城外——
約莫半柱香的功夫,城中之人俱是看到一股黑色的洪流正向城門而來。
待得這股黑色洪流即將進城時,終於是露出了它的真正麵目。
讓人驚歎的是這竟是一支軍隊,一支完整的軍隊。
隻見這支軍隊所有人都是身穿黝黑戰甲,且個個麵容冷峻,遠遠望去猶如洪水猛獸般,就欲擇人而噬。
當這支軍隊踏整齊的踏入城門時,那些兵士身上甲胄與兵器撞擊所發出的整齊的聲響,以及它所散發出的那一往無前的氣勢不禁讓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啊——莫非這就是傳聞中大陸第一軍團——仲夏無夜軍?”
顯然,在這城中還是有著一些見識不凡以及眼力毒辣之人,稍加思慮便是一語道出了心中所想。
隻不過他隻是說對了一半,這支軍隊的確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令得整個青龍大陸都是聞風喪膽的仲夏無夜軍。但眼前的隻是其中的一部——夜殤軍!
落雲澗外——
自離開落雲澗後,龍塵與陣玄月二人便直接向接近靈山中央的地域行去。
由於龍塵已是不知一次踏足這片靈山,所以對於此行將要去的地域十分熟悉,一路上倒也未遇見什麼麻煩。
“月姐姐——你說為什麼這次大伯和大娘要你跟我一起出門?以前你每次要來,他們可都沒答應過的。”
離開落雲澗的數個時辰裏,陣玄月都隻是悶頭趕路,一路上都未開口說話。龍塵深知她肯定是由於第一次出門,對離家的那種不舍所導致心情低落,所以便隨便找了個話頭,以期能讓她心情好上些許。
“我哪知道,你去問爹爹和娘親好了。”
然而麵對龍塵的好意,陣玄月並沒有絲毫的買帳,翻了翻白眼嗆道。
“不說拉倒,看你剛才哭哭啼啼的,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對於陣玄月的嗆聲,龍塵倒顯得並不在意,而且並不知死活的直戳陣玄月的軟脅。
原來這陣玄月在離開落雲澗小院還不到個把時辰,終歸是沒能忍住心中那不舍的心情,竟是墩在地上哭了一鼻孑。
不管龍塵如何勸慰都是無效,直致最後龍塵說要帶她回去,她才撅起嘴巴起身趕路。
而此時陣玄月聽到龍塵竟拿自己開涮,頓時又羞又氣,滿臉腓紅。
“你個死小塵——你耳朵又癢了是吧?看我非揪下你的耳朵不可。”
不過龍塵對於陣玄月的這種反應卻是早有準備,而他要的也是這樣的效果,最少不會讓陣玄月一直心情低落下去。隻是盡管如此,但是聽到陣玄月說出“揪耳朵”三個字後龍塵竟想也不想,直接拔腿就跑。可見這三個字給他帶來了多麼大的陰影了。
“死小塵——臭小塵,你還敢跑!”
陣玄月見龍塵跑的跟兔子似的,當即是哭笑不得。其實她又怎麼會不知道龍塵的用意何在呢,所以此時的陣玄月嘴上雖不說,但心中卻不禁有著絲絲甜蜜在湧動——少女懷春,不外如是。
良久——
當二人嘻鬧終是告一段落後——
“啊——”
“月姐姐,你怎麼啦?”
突然陣玄月墩下身孑,雙手捂著腳,臉現痛苦之色。
龍塵聽到她的呼聲,心中頓時一緊,急忙問道。
“小塵——我腳崴了!”
“好好的,怎麼會崴了腳呢?怎樣啊,沒事吧?”
聽到陣玄月的話後,龍塵心中不產生了狐疑。隻是看她臉現痛苦之色,也就來不急細想,當即關心的詢問了起來。
“當然有事了,我又沒有修為,崴腳不是很正常的麼!”
“哦,也是,那怎麼辦呐?”
“你背我!”
“呃——好吧——”
當陣玄月眼神狡潔的說出她心中的辦法後,龍塵不疑有它,便直接滿口答應了下來。
隻是從陣玄月的眼神與她微笑的嘴角中讓人不得不懷疑她崴腳的真實性。
就這樣,龍塵背著陣玄月向仲夏靈山中行去。
在夕陽的襯脫下,他們的背影顯得那麼的修長與和諧——
直至多年以後,龍塵回想起今天種種以及即將在這一年中兩人所發生的點滴,臉上都是有著極其溫暖的笑容展現。
隻是現在的他們不知道在這短暫為期一年的曆練中,外界會發生些什麼,更不會知道在他們歸來後龍塵要麵對的將是一個怎樣殘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