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偶和mr周自吃米事件以後,基本上我都是很乖的。上課不敢打瞌睡,怕被當當。其他的理論課,那些老師還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這個mr周竟然十分兢兢業業,對偶們嚴格得很。
他曾在課堂大發威脅論說:“解剖是了解人體結構的一門重要學科。若你們沒有認真的態度去學習的話,我看你們也不用繼續學下去了。人體結構機能都不了解,還怎麼學其他的去醫治別人。所謂的庸醫也是在這類人中產生的。我就是這樣上課,誰對我有意見,不喜歡我上課的方式。可以選擇離開,不用要這門必修課了。”說完,還特意看偶幾眼。意思是,以後你有膽再小雞啄米看看。
哼,偶是宰相肚裏能撐船,不予你計較。偶要係解pass,偶要係解pass。我在心裏默念以試圖減少與mr周發生衝突的機會。
我和宿舍幾個姐妹正圍著一個實驗桌互相辨別骨骼的分類。張也突然想到什麼,神秘兮兮的問我:“霏霏,你自習的教室,似乎都喜歡去解剖樓的四樓哦?“其他兩個聽了也古怪的看著我。
我感覺奇怪的抬眼望著她們。有什麼不妥嗎?那裏又安靜,去自習的人又少,是適合自習的好地方啊?我等著下文,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蘇芳雅用一付你原來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看我。
喂,美女。很欠扁哦。我又不是怪物。我不爽的瞪著她看。心裏忍不住嘀咕,難道我作了什麼事情被看到了嗎?我也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啊?帶東西去教室吃,算不算?自習時候,睡覺應該不是什麼違法的事情吧?教室都不固定,隨意選擇了。自習偷懶睡一下,也不行?我應該沒有做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吧?
我故自自己猜想住。張也忍不住了,用力在我手上捏了一把。
疼?疼痛感讓我眼睛朦朧起來。切,誰那麼變態,扭我?我惡狠狠的說,抬眼一看,不禁臉皮收縮,調整好角度,笑咪咪的說:“大姐,有事?”哎,誰叫是偶的債主交換偶捏。偶沒有脾氣,偶沒有脾氣。我在心裏默念的說。
看見我翻書變臉速度之快,讓旁邊兩位不知名的路人甲乙忍不住地把早上的東西都吐了出來。(旁白:陳瑩瑩小聲的抗議:偶們不是路人甲乙,好不好。我笑眯眯的當選擇性眼盲,說;沒有看見,哪裏來的小p孩,閃一邊涼快去。切!蘇芳雅憤慨在旁邊跺腳說:呸,沒有我們這些綠葉,你這鮮花別人看得到嗎?我樂嗬嗬的看著天空說:哦天空好藍啊!喲荷!還有飛機的啵。偶有選擇性耳聾沒聽見。蓬蓬!兩襲路人甲乙拳飛來!哦,mygod!偶也變成了天上依稀閃爍的那顆星。)
張也大姐,冷哼兩聲,威脅著說:“不要走神,聽我把話說完。”
“是。是。小的聽著呢。”我可是豎著耳朵聽哦。
“你不知道解剖樓有很多禁忌傳說嗎?”張也很好心丟下一句。
哦?禁忌傳說?偶的耳朵豎得高了一點。好奇寶寶慢慢爬了一條出來。忍不住問:“和我有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