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鳥依人?
撒嬌?
連一邊的關藤之笑得都是如此的曖昧!
好吧,深吸一口氣……他們很……很熱血啊……
如果不是南粼再次爆發出淒慘的尖叫,緹昵真想甩下一句:“你們繼續啊。”然後轉身默默捏住有流鼻血預兆的鼻子……
薄野修憋紅著臉,不舒服地扭動著脖子,不耐煩地吼道:“從我身上下去,坐好!”
這又是一句多麼熱血的話啊……
南粼仰起臉蛋,眼淚汪汪地看著薄野修,指了指緊挨著自己位置邊上的窗戶:“哥……我不是故意的。那……那兒,有蟲子。”
關藤之微笑的嘴角小小的抽搐了一下,臉上不經意間流露出些緊張。身體不自在地往旁邊擠。
緹昵順著南粼指的方向望去,不由鬆了一口氣:“這隻蟲子在窗外。”
雖然是在窗外,但可以看到蟲子的肚子,那些令人發指的惡心的腳,上麵還有絨毛,密密麻麻,隻看一眼便會令人起雞皮疙瘩。
南粼搖搖頭,哭喪著臉,似乎不願意從薄野修身上下來:“我……我怕蟲子!”
薄野修看看南粼可憐兮兮的樣子,眼神不由一軟。然後他扭過頭直視緹昵,眉毛因不滿而挑起:“助理,你是在發愣嗎?”
“啊?”緹昵反應過來,明白了他的意思。趕忙讓司機停車,然後下車來到有蟲子的車窗旁。
嘖嘖,這蟲子的正麵比它的反麵更加惡心!
“兄弟,你長的真喜劇。”緹昵對天翻了個白眼。
在車內,從薄野修的視角看出去剛好可以看到緹昵的脖子。白皙的脖頸上掛著一串白金項鏈,末頭吊著一張別致的娃娃笑臉。娃娃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嘴巴大大的咧著,中間爆出兩顆鋥亮的門牙。
這是什麼品味?
薄野修的鼻子裏輕輕發出不屑的冷哼聲。
不知為什麼,對這個新來的助理,他著實看不習慣!
關藤之看著窗外和蟲子大眼瞪小眼的緹昵,不免有些擔心:“她打算怎麼做呢?用手直接拿嗎?”
拜托,如果是這樣也……太惡心了一點吧!
“如果是這樣,她就不用上車來了!”薄野修懶洋洋地說,眼睛卻異常鋒利。
南粼張大著嘴,害怕地捂住眼睛,卻忍不住從指縫中偷看外麵的緹昵。看到的卻是緹昵半蹲下在車玻璃外越來越近的臉,表情擠成一團,提起手朝蟲子扇了扇:“喂,走開!”
車內三個人一片靜默。
“她該不會真期待這蟲子會照她的話去做吧?”薄野修冷笑一聲,臉色越來越難看。
緹昵完全沒有發覺車內異常的氣氛。她依舊用天真無邪地語氣和蟲子商量著:“你不願意走也可以,那麼能不能挪個地方,隻要不趴在這扇玻璃上就行,找個我們看不見的地方,行不?”
車內三個人愈發沉默。
隻聽到窗外不斷飄來聲音……
“行不?挪一個吧。”
“你還真倔強啊,真不招人愛。”
“你再不挪,我真不客氣咯!”
“你真逼我是吧?你不要後悔!”
“她……她是在威脅一種蟲子嗎?”關藤之有點哭笑不得。
薄野修已經完全懶得理會窗外那個神經錯亂,以為自己有特異功能的人了。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麼,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本來就嚴肅的表情頓時僵硬在那裏。他抬起頭瞪向車窗外,剛想說話,但一幕讓他目瞪口呆的情景立即把他的話硬生生堵在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