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南越想心裏越沒底,想想一個穿越來的人,連基本的社交禮儀都不會,更別提為人處世了,萬一,萬一哪句話不對,惹惱了別人,別挨揍吧!額,沒準他會武功?哈哈,以後機票錢是不是省了,可以讓他施展輕功帶自己飛簷走壁的,想想就v5。
當晉南臆想到不亦樂乎的時候,晉南的門被敲響了。
“這麼晚了,會是誰呀?”晉南趿拉著拖鞋,挪到門邊,往貓眼裏一看,頓時一個激靈。天,這麼晚來報道的居然是一個警察!
晉南不敢怠慢,趕緊開了門。
“警察叔叔好!”晉南來了個90度鞠躬,“我房租、水電什麼都交了,這個月啥也沒欠。”
估計警察同誌是被晉南這架勢給嚇著了,但馬上恢複嚴肅,“對不起,我不是物業的。”說著警察同誌拿出了一個小本本,翻開“請問你是晉南小姐麼?”
晉南點點頭,“是的。”
“你是不是認識一個叫紀澤的?”
晉南的腦袋“轟”的一下炸開了,完了,完了,出事了,肯定是出事了。別是紀澤他老人家一激動,就跟人家打架,把人打死了吧!
“請問,你跟紀澤是什麼關係?”警察同誌一邊問,一邊做著筆錄。
“沒關係。”晉南脫口而出。
“哦,可是他說是你表哥。”警察同誌看著失神的晉南,補充了一句。晉南一拍腦門,怎麼把這事給忘了!連忙改口說“對對,他是我遠房的表哥。”
“那請跟我走一趟。”說著就往門外走,晉南一看這架勢,想想這事肯定不小,越想越著急,晉南連衣服都沒換就跟著警察同誌出了門。
晉南長到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坐警車,心裏巨忐忑,由於她隻穿了一件吊帶睡衣,鄰居大媽看到她被警察帶著出門的時候複雜的神情,她想死的心都有。對天發誓,她雖然活潑開朗,但絕對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
“警察叔叔,那個,紀澤是不是殺人了?他腦子不大好使。”晉南弱弱的問。
晉南發誓,這輩子,25年了,第一次看到警察表現出的那種猶豫的眼神,警察同誌歎了一口氣“孩子,我今年24歲,不至於比你大多少。”
晉南使勁憋著,把臉憋得通紅,實在是不敢笑,想想紀澤都殺人進局子了,自己還能笑,太不人道了,太違反人道主義精神了。警察同誌看到晉南的臉跟便秘似的,幽幽地說了一句“想笑就笑吧。便秘對身體不好。”
於是,晉南忍不住了,爆發出一陣恐怖的笑聲。
於是,在晉南的笑聲中來到了警察局。
一身白衣的紀澤格外搶眼。晉南一看到紀澤就衝了上去,抻抻胳膊,抻抻腿,發現紀澤身上幹淨的一如往常,長長的出了口氣,“看這個樣子,你是沒殺人。”紀澤聽到這句話,神情非常不悅,鐵青著一張臉,怒視著晉南。
“那個,警察叔…。同誌,我表哥怎麼了?”晉南成功的把紀澤的表情屏蔽掉,無比虔誠的看著紀澤對麵坐著的警察。
“紀澤先生在今天下午3點的時候,勇鬥持刀搶劫的歹徒,結果把人家的肋骨打折了3根,現在正在醫院躺著呢。”警察同誌拿來一根筆遞給晉南。晉南當場傻眼,天哪,把人家的肋骨打折了三根,自己卻毫發無傷?晉南看看自己的小細胳膊小細腿,這要是不慎動起手來,仨自己也不是紀澤的對手啊!
“那個警察同誌,我表哥是從鄉下來的,第一次進城,是個法盲。額,你得見諒。”晉南滿臉堆笑,紀澤一臉鐵青。
“你這個表哥是不是黑戶啊?問了他半天他什麼也不說,直到半個小時前才告訴我們你的住址。”警察同誌一邊做著筆錄,一邊說著。
“嗯。鄉下嘛,孩子生了一籮筐,不一定個個有戶口的。我表哥就是個個中的一個。您放心,一兩天我就帶他來上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