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四七章 訂婚典禮上的刁難(1 / 2)

隨後楚天就見到這家商場的六樓上麵有些空曠,雖然下麵很是繁華,可是這六樓卻好像是一個獨立的世界。

雖然這上麵有很多的辦公室,但楚天看的出來這些辦公室也隻是擺設,這其中很有可能就有自己剛剛打暈的那三個人辦公的地方,楚天從剛才那人的話中意識到,這家商場的六樓也不是時時刻刻都有人守著,在平時的時候,入口那裏是沒有保安的。

隻不過楚天來的正好,正好碰上了穀家人辦正事的時候,隻是不知道這穀家人所謂的正事是什麼呢?

楚天看到了一家規模很大的辦公室,辦公室中隻坐著三四個人,在這三四個人的麵前擺著一包又一包白色的東西,楚天一看頓時笑了。

嘿,這不是毒品嗎?想不到堂堂的穀家人還碰毒品。

.......

隻是不巧,這次被楚天碰了個正著,雖然眼前這人隻是穀家的邊緣人物,他也不可能知道當年自己父母被害的真相,但誰叫他是穀家人呢,誰讓他還偏偏碰了毒品生意呢。

楚天這人可是很恨毒品的,盡管他並沒有因為毒品搞得家破人亡,他身邊也沒有人碰過毒品,可是作為一個華夏人,楚天有著恨毒品的理由。

華夏近現代曆史上的恥辱可就是從鴉片開始的,毒品可以毒害一個人,也可以毒害一個國家,楚天最討厭的就是那些做毒品交易的人,尤其是那些做毒品交易的華夏人。

見到這種人,楚天一概都不會放過,更何況對方還是穀家的醫院。

“哼,如果你不做什麼壞事的話,我就是想找麻煩都找不到,不過既然沾了毒品,今天你就別想好了。”楚天的臉上一片肅殺,他沒有停留,直接推門準備走進辦公室。

“誰?沒有我的命令進來做什麼,不想要命了嗎?”坐在沙發上的一位少爺見到門被推開,想也沒想就罵了過去。

“不要命的是你!連毒品都敢碰,虧你還是穀家人!”楚天冷冷的喝了一聲,嚇的坐在這裏的四個人啪的一聲便都坐在了地上。

他們本來就是在做著不可見人的交易,這突然有個陌生人闖進來,確實也夠害怕的,他們還以為是警察來了呢。

結果等了半天,發現進來的隻有一個人,這四個人頓時壯了壯膽子。

“你是什麼人?既然知道我是穀家人,那你也應該知道得罪我們穀家的下場。”坐在沙發上的少爺冷冷的看著楚天,他這是赤裸裸的威脅,想要用穀家的名頭來嚇退楚天。

可是楚天本就是衝著穀家人來的,你要不是穀家人,他楚天還發現不了你做毒品交易呢。

“穀家人?很了不起嗎?就是不知道如果讓穀家知道你私自做毒品生意,他們會怎麼處置你。”楚天淡定的掏了掏耳朵,一臉不屑的說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難道是我們穀家派來監視我的?”這位少爺臉色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來,正如楚天所說,如果穀家人知道他利用穀家的名頭做掩護來進行毒品交易的話,他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被趕出穀家都是輕的,甚至還要接受家法的處置。

穀家能夠發展到這麼大的規模不是沒有理由的,他們的家法就相當的嚴格,當然,家法也隻是針對那些外人的,像穀業成這種核心成員根本就不會受到家法的約束。

想到穀家的家法,這位年輕人忍不住打了個冷戰,楚天的話已經讓他感覺到害怕了。

年輕人知道,楚天不管是什麼樣的身份,恐怕都不會放過自己,如果他是穀家派來的話,那自己沾染毒品,肯定要被抓回穀家處置,而如果他不是穀家派來的,那更可怕,因為他明知道自己是穀家的一員,卻仍然敢來找麻煩,肯定會有這他的底牌。

這個年輕人倒也不是個徹底的草包,他在一瞬間就判斷出了事情的局勢。

“你不用知道我是什麼人,隻要知道你是個死人了就好!”楚天冷冷的說了一聲,他的話讓坐在沙發上的年輕人更加的害怕。

毒品交易這種事情不管是在穀家還是在外界都是見不得光的,如今他被人逮個正著,也隻有一個辦法可以解決,那就是一不做二不休,幹掉眼前的這個小子,反正他也隻是一個人。

年輕人給坐在他身邊的三人使了個眼色,三人驟然掏出槍來指向了楚天,而楚天卻站在那裏連動都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