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時期編練新軍,其實是也是將冷兵器時代的軍隊向熱兵器轉型,在冷熱兵器轉型過程中,對於軍官的文化知識和專業技能,有了更高的需求。在這種情況下,各地紛紛開設了講武堂,專門培養新軍需要的軍官。
陳應想來,如果先在軍中以講武堂的形式,培養一批文武雙全的軍官,再因傷殘或年齡超大的軍官退役,安置在地方,就可以滿足治理地方的需求。
“對,就先建立講武堂!”陳應越想越欣喜,隻要建立講武堂,不僅可以緩緩培養出一大批軍政雙全的人才,同時可以建立起一批以陳應為靈魂的骨幹成員,形成以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嚴密關係網。
而且在這個時代,師生關係可不像後世。在這個時代親親如師生者,簡嚴師如父,忤逆師長,也是大不孝之罪。可以,背叛自己的老師,人品上就會打一個大折扣。大義滅親在這個時代,其實沒有什麼市場。
想到這裏,陳應讓人通知許敬宗,過來商議此事。
自從出了許二娘這一檔子破事。許敬宗就躲著陳應,生怕陳應會衝他發飆。當親衛找到許敬宗告訴他陳應要找他的時候,許敬宗一臉淒苦,生怕陳應會收拾他。
然而,陳應的命令許敬宗卻又不敢不聽,於是乎,心裏七上八下的許敬宗忐忑不安的來到陳應的書房裏。
許敬宗悄悄打量著陳應的臉色,發現陳應臉色如常,而且書房裏也沒有埋伏刀斧手,許敬宗心翼翼的望著陳應,戰戰兢兢的問道:“不知總管喚敬宗所為何事?”
出乎許敬宗的預料,陳應壓根就沒有提許二娘這事。事實上陳應也想通了,此時再追究許敬宗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反正他與許二娘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再把責任推得一幹二淨,那就是過薄情寡義了。
陳應淡淡的道:“孫子有雲,夫未戰而廟算勝者,得算多也;未戰而廟算不勝者,得算少也。多算勝,少算不勝,而況於無算乎!吾以此觀之,勝負見矣。可見,這打仗,還是要靠動腦子,不會動腦子打仗,那是莽夫,我軍以下,將士不僅僅需要無畏,忠勇,還需要學會如何動腦子。可眼下,軍中大都是不會動腦子的莽夫,所以本總管思來想去,決定在軍中開設講武堂,教授軍官束伍、操令、陣令、諭兵、行營、操練、城防、攻防等知識……許參軍以為如何?”
許敬宗苦思良久,搖搖頭緩緩開口道:“總管,在軍中開設講武學舍,公然廣收門徒,恐怕為會總管招來無辜禍端!”
陳應道:“這應不至於吧?”
許敬宗苦笑道:“不是不至於,而是肯定的!”
經過許敬宗解釋,陳應這才明白。在這個時代開設兵法課,培養軍軍官,其實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事實上,陳應也有些太過理想化了,在諸子百家時代,兵家一直都被各派忌憚。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兵家對統治者的威脅太大了,兵家的代表人物像孫武、司馬穰苴、孫臏、吳起、尉繚、趙奢、白起,張良、韓信等等,任何一人都可以輕易顛覆一個政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