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長得很好看,可是她不喜歡他。
他看起來好像很聰明,厲害到幾乎沒有弱點的地步。這種人多半學什麼像什麼,稍微念點書就會做超級大官,稍微打打仗就會威靈天下、名揚四海。嗯,很有才氣。
可是啊可是,一張俊臉像冰刻似的,線條又硬又冷,不小心摸到了恐怕會凍壞手指。
這種人啊,最不能容忍任何瑕疵,八成也無法容忍愚笨.若是她不小心摔下馬去,他恐怕非但不救她,還會幹脆駕馬過來把她踩扁算了,為民除害.
不過她是不太可能摔下馬,嘻嘻,不是她自誇,她的騎朮太優秀了.他也不可能會真的的駕馬踩扁她,因為他這個年代的人幾乎都不騎馬,頂多開車撞扁她而以。
但是他也撞不扁她,因為鬼是怎麼撞也撞不扁了的,嗬嗬嗬!!
她飄浮在這間現代化的房間裏,百無聊賴的甩著她的鈴鐺串。那是唯一跟著她飄蕩多年的夥伴,也是她唯一剩下的陪葬品。
剛死的時候,她根本無法相信自已成了孤魂野鬼,3年多來,她早已學會接受事實。什麼哀怨、什麼滄涼,這些一般幽靈應該有的症候群她啥也沒沾上,消遙自在得很。也許是她天性樂觀吧,也許是這3年不磨掉她的皮氣。她很少會感覺到什麼,隻好沒事出來下下人,聆聽人們尖叫的優美噪音,觀賞人們一臉下歪的表情,作為生活調味.
不過她向來宅心人厚,從不隨便惡作句.偏偏世上就是有令她不爽的傢夥存在,破壞她的好心情.例如,老在這男人麵前搔首弄姿的俗艷大妖女~~
‘雷總,我們到底還要在這裏待多久?台北總公司有一大堆事有待處理,日本那邊有為神戶小姐車禍的事與要你出麵,你還留在這裏找什麼離家出走的不良少女嘛?’羅秘書啍啍哎哎地抱怨。
‘
她不是不良少女,她是我的學生。‘
雷海棠埋首在小飯店簡便的桌椅前,手指飛快地在筆記型電腦上運作.
‘可是你隻是她家教,不是她老師。這種問題應該交由警察處理,而不應該因為她的母親拜托,就放下台北公司的事務,跑來外蒙找這丫頭!’
雷海棠凝眉注視電腦上的信息.
一身名牌的羅秘書,慵懶地欣賞雷海棠的俊美神情.
‘把找人的事交給其它人處事吧,雷總。你由台北追她到東京,又從東京追到這鳥不生蛋的外蒙來,萬一她人又跑到別的地方去,你要天涯海角地追下去嗎?’
雷海棠注視著電腦,算著公司的陶瓷髮展策略與生產線可能產生的差落,完全沒留意到羅秘書邀切地艷容,以及超底v字領內的春光.
‘雷總,與其把我們兩人單處時間浪費在這狗不拉屎的荒野,還不如直接飛往巴黎度個假吧。’否則她苦苦跟來的一片美意不就白費了。
‘雷總我們都是成年人了。除了拿青春來追求事葉成就之外,你不曾想要在這二十七、八的關卡上抓住些什麼嗎?’羅秘書性感地傾訴.
‘雷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