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每次在見到你的時候我總是戰戰兢兢的,在遇到事情的時候,我第一想的就是你高興不高興,你喜歡不喜歡,可是做了之後,卻發現不管我怎麼做,你都是不高興的。”說話的時候,李承勳的臉上全是歉意,自己這次讓薛米粒來,不過是想讓薛米粒知道,自己是多麼的維護她,可是在薛米粒來之前,自己就已經放棄了,因為胡蘊蓉知道薛米粒的事情,那是自己更接近薛米粒的一個途徑。
“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我們是好朋友,你在我麵前這樣的謹小慎微,戰戰兢兢,我反而會覺得有些不適應,咱們就好好的談話,不存自己的私心,那樣是多好的事情啊。”薛米粒不是不明白李承勳的心思,她更明白,有些事情,自己得先杜絕它的發生,不然到時候自己不能控製。
薛米粒不想將自己帶進尷尬的境地,不想和李承勳再有解決不了的關係,自己和鄭懷瑾的事情已經讓自己頭疼不已了,她不想讓自己再次陷入這樣的糾葛,即使自己一直明白,自己不可能再愛上李承勳。
所以,有些事情,還是盡早解決的好。薛米粒笑著做到了李承勳的麵前,輕聲的說了一句:“承勳,我說咱們不可能你知道是什麼原因麼?”
薛米粒說話的時候臉上還是帶著笑容的,終於能夠坦誠相待,這也是件美好的事情,她輕輕地看著李承勳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李承勳一臉的笑容等著薛米粒的回答,這是自己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解答不了的問題,自己想成為薛米粒的男朋友,而且自己也絕對的優秀,他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薛米粒拒絕。
“承勳,你是個很優秀的人,隻是咱們沒有在合適的時間遇見,所以咱們成不了戀人。”薛米粒輕聲的說完話之後,就低下頭,看向自己的手指,當時自己在做鄭懷瑾的秘書的時候,自己無聊的時候就喜歡這樣的坐在辦公室裏,當時自己隻要一轉頭,就能看到鄭懷瑾,當然還有更多時候,薛米粒轉頭的時候能見到鄭懷瑾也靜靜地注視著自己,那場景,安靜美好,隻是這一切,已經成了過去。
“那什麼時候是合適的?我可以選擇最恰當的時間。”李承勳聽了薛米粒的話,有幾分的著急,他在見到薛米粒以後就對薛米粒很感興趣,照顧的也殷勤,怎麼薛米粒說他們的時間不對?自己是要等下去還是已經錯過了時光?
“最恰當的時間是三年之前,你能趕回去麼?”薛米粒看向李承勳著急的臉,終於控製不住的說了出來,三年之前,你能趕回去麼?如若再三年之前,自己能見到薛米粒的話,自己可能就會開始自己的追求,隻是自己認識薛米粒,卻是在兩年前,在張氏集團的年宴上,她以公司副總的身份出現。
“兩年前不可以麼?”李承勳帶著笑意的詢問,如若愛情真的能討價還價的話,那自己願意做一個砍價的高手,用自己的虔誠和努力賺取薛米粒的認可。
“三年前,如若你能回去,你可能能得到我的心,在那個時候,任何一個優秀的男人都會像陽光一樣的照亮自己的生命,可是當時出現的隻有鄭懷瑾,我沒有別的選項,所以愛上了他,也是他成全了我的理想,成全了我寫東西的夢,雖然現在我已經很少些東西了,但是我還是感激他,如若不是他讓我去嚐試,給我找機會,我可能永遠都不會像現在這樣出現在你的麵前。”薛米粒說話的時候,對鄭懷瑾還是由衷的感激,在自己說話的時候,薛米粒還能感覺到自己心中澎湃泛濫的感情,但是那感情,是關於鄭懷瑾的,自己腦中所想的一切,竟然都是鄭懷瑾給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