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劇般的變化,發生在這之後的三天,俞墨寒借口俞寧卿已病愈,退出皇宮,並將政權還給了俞寧卿。
手握大權,俞寧卿跟做夢一樣,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不過很快他便適應,先是對俞墨寒虛言假言的誇讚封賞,然後依自己所言,立了付妃為後。
在俞寧卿努力坐穩皇位的時候,遙遠的麗城,一家醫館悄然開起,不出一年,便盛名遠揚,隻因那裏的主子是個堪比華佗的神醫。
於是,上至皇宮貴妃,下至貧苦百姓,但凡有病的,都蜂擁至麗城來求醫,醫館的主人因此博了個滿堂彩,笑得合不攏嘴。
就在醫館的主人抱著銀票數錢的時候,她屋裏忽然來了個不速之客,此人不請自坐,將手往她麵前一擱,幽幽道,“看病。”
一年未見,俞墨寒仍然俊美不凡,讓柳靜著迷的是,他眸中有著化不開的深情,心砰砰快速跳動,柳靜將手放到他脈間把脈,發現他並無大礙,擰了眉頭,“你沒病。”
“我有。”
“你哪有?”
“有,有相思病。”
心神一動,柳靜笑靨如花,“我有藥方,不過,這價格不凡,”
“多少?”
“萬兩。”
“好。”
……
幾個月後,權傾天下的攝政王‘重病’急去,皇帝‘痛苦’萬分,厚葬,舉國大哀。
半個月後,已死的某攝政王幽怨的看著柳靜,說,“你非讓我假死,現在可好,咱們要成親還得等半個月。”
攝政王身死,按國喪來辦,整個大辰,一個月內,不許嫁娶。
柳靜將厚著臉吃自己豆腐的男人踢開,手中邊抓藥材邊說,“半個月都等不了,你這是多沒誠心啊?你既然這麼沒誠心,那就不要娶了。”
某男卒!
柳靜卻暗自冷笑,誰讓你當初要脫我的衣服檢查我的身體?這隻是對你的懲罰!
成婚兩年後,柳靜懷上第一個孩子,挺著六個月大的孕肚,她非要去野外吃燒烤,俞墨寒無奈,隻能備好家夥,帶著一家上下去野外吃燒烤,正吃得興著呢,有人厚著臉皮來打擾。
來的是兩個男人及他們的四五個奴仆,兩個男人長得都挺俊朗,上前就道,“這位夫人,這烤肉聞著挺香的,我兄弟二人能否共享?”
俞墨寒看都不看兩人,直接拒絕。
兩個男人卻不離開,目光灼灼的看著柳靜。
柳靜看兩人不動,這才看了兩人一眼,這一看,不禁一驚,居然是風無邪和他四弟。
“九千歲,好久不見。”見她麵露驚色,風無邪淡定打著招呼。
柳靜眼一眯,“你怎麼認出我來的?”
“老遠瞧著像,卻又不信九千歲居然是女子,便走近來探探,看九千歲瞧咱們的眼神,便肯定了。”
柳靜也不矯情,直接指著對麵,“坐吧,一塊吃。”
“好。”兩人對視一眼,走過去席地而坐。
吃完了燒烤,兩人恬不知恥的跟著他們回家做了客,這一做客就是三個多月。
在這三個多月中,俞墨寒把兩人的醋吃了個遍,終於,在自家兒子出生後,俞墨寒才發現自己的醋白吃了,這位奶娃娃,才是剝奪他媳婦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