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太後的視線若有若無的落在了錦妃和莫家女眷的身上。
這麼露骨的話,在座的人皆是一驚。太後這話說得……
而舒寤卻好似沒察覺到一般,隻是微微凝眉說道,“外祖母放心,莊華知道的。可是大姐姐她們是莊華的親姐妹啊!怎麼會對莊華不利呢?”
太後微微歎息一口氣,正欲說什麼,門外有人來報,說宮渠那邊出事了,請太後和皇後前去。
舒寤的眼底有笑意一閃而過。
舒宓,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啊!也不枉我為你布下了這個局!
宮渠那邊,眾人一到,就看見舒宓一身狼狽的被一個丫鬟用一件披風裹著,長發披散,濕漉漉的披在背上,顯然是剛才掉進了蓮池裏被救上來的!
舒宓狀似無助的在丫鬟懷裏哭泣,眼角的餘光看見太後身邊的舒寤,心道一聲果然!
舒寤扶著太後,嘴角揚起一個微不可查的細微弧度。
太後眼神一厲,“這是怎麼回事?”
旁邊立即有一個宮人說道,“回太後娘娘,適才舒大小姐掉進了宮渠裏,五皇子將舒大小姐救了上來,這會兒五皇子正在旁邊的水榭裏換衣服。”
眾人抬眼看去,就看見不遠處那一座可以密閉的水榭,也是這宮渠附近唯一的一處水榭。
太後、淑妃和舒寤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了。舒寤更是雙眼噙淚,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便是其餘的眾人也是臉色微微一變。
此時正值夏季,衣衫單薄,一旦沾水那就跟沒穿似的,且本朝極重女子的名譽清白。如今舒宓落水被五皇子就起來,這輩子除了五皇子可就再也嫁不得別人了!因而,這舒宓那可謂是鐵定是五皇子的女人了!
太後壓下怒氣,轉頭拍拍舒寤的手背以作安慰。
這時,五皇子燕越已經換好了衣服,麵色有些不爽快的走上前來,“見過皇祖母,見過母後,見過各位母妃。”而後欲言又止的對著舒寤道,“見過表妹。”
太後眼中的厲色一閃而過,越兒性子直率,愛恨分明,既然對莊華生出了愛慕之心,那便必定會好好待她的莊華的!以莊華的身份再加上皇兒的寵愛,莊華無論如何也能幸福一輩子的!
可偏偏出了舒宓這個岔子!哼!
太後神色不虞,頗有些明知故問的問道,“起來吧!越兒緣何在此?”
燕越抬眸看了一眼神色淒然,雙眼發紅的舒寤,心裏隱隱明白自己這是被算計了!而後躬身回道,“回皇祖母的話,適才有宮人來報,說表妹有要事相告,約孫兒在宮渠見麵。”
舒寤麵上頓時一愣,繼而眼眶再度一紅,“皇祖母,莊華自一進宮便陪在您身邊,就是身邊伺候的安然和玉嬤嬤也未曾離開壽康宮,怎麼會給五表哥傳信?而且還約五表哥在宮渠相見?”
太後心裏一陣疼惜,“莊華乖,不難過了!外祖母相信莊華。”
安撫好舒寤,太後的眼神充滿了殺意的看向舒宓,“舒大姑娘又為什麼會在宮渠這?而且還掉進了湖裏?”
舒宓心中一凜,麵上淒然、惹人憐愛的哭道,“臣女原本是跟妹妹們一起遊玩的,可在中途的時候,收到了一張二妹妹命人傳來的紙條,二妹妹約臣女單獨到宮渠來,說是有事要告訴臣女。臣女到了之後,沒有看見二妹妹,便四下找了找,尋到此處後,不想竟然有人從背後將臣女推下了湖。”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舒寤。難道是莊華翁主設計了五皇子和舒宓?
舒寤紅腫著眼睛搖頭,“我沒有寫過什麼紙條啊!”
有個機靈的內侍看見岸邊有一張疊好的紙,立即撿起來遞給了太後,太後拿起一看,頓時眼神幽深。看向舒宓的視線猶如看死人……
舒宓低垂著頭抽噎,做足了一副受害者的神情,因而並沒有看見太後的眼神……
舒寤看過去,頓時臉上布滿了驚訝之色,心裏卻是波瀾不驚。
“舒大姑娘如何肯定這就是莊華的字跡的?”太後雙眼微眯的看向舒宓,這個女子心思不簡單,莊華可不是她的對手!既然如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