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後悔,也有些矯情,葉晴幽畢竟是他第一個喜歡的女人,他懊惱過,自責過,卻不曾後悔,但是今天在聽了溫嵐的話,之後,他突然覺得自己就是個混蛋!
雲澤一把揮落了的桌上的筆記本,即使是這樣,溫嵐也不可以跟何紹賢,何紹賢如果真的愛她,就不可能把這個東西發給他,他跟溫嵐在一起三十年,哪個男人會不在意,雲澤眯著雙眼,心思翻湧起來。
同一時間,何紹賢跟溫嵐即將離開的地方,那個被Richard稱為李先生的男人,坐在電腦前眯著那雙死魚眼,半響桀桀的笑了兩聲,拿起電話撥了號。
“慕容少總,事情已經按您說的辦好了,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中。”
“我辦事,您放心,不會被察覺的。”
“好好,那個,下一年的合作方案,您看……”
“什麼,多讓出百分之五的股份,成,成,多謝少總,您放心,我一定幫您把這件事半妥當。”
兩天兩夜都沒有合眼,司徒寒卻一點兒睡意也沒有,沒有消息,什麼都沒有,他已經跟夜闌歡失去聯係整整三天了,機場的記錄他已經查過了,夜闌歡平安的抵達了這裏,但是,這裏卻是他最後出現的地方,心中的恐懼逐漸蔓延,他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可是這麼大的城市,要找一個失去聯係的人,堪比大海撈針,他動用了許多關係,都沒能再詳細一些,隻知道,夜闌歡出了機場,坐上了一輛綠色的保時捷,之後就再無音訊。
司徒寒捏著拳頭,站在肅然的夜幕下,整個人竟然有些顫抖,如果夜闌歡不在,他突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不會不在,小夜,你還在吧?
“寒總,夜先生還是沒有消息。”
身後進來的人,低著頭有些抱歉的說道。
司徒寒似乎已經預料到了結果,但是顫抖著拿著煙的手,卻出賣了他的情緒。
“但是,我發現了何先生的行蹤,夜先生既然是來找他的,說不定何先生會知道夜先生的下落。”
司徒寒眉頭一擰,何紹賢竟然出現了,之前不是一直聯係不上嗎,怎麼會突然就出現了,這一切有些太過偶然了。
“他現在哪兒?”
司徒寒說著,從陽台上走下來,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就往身上披,那人一看司徒寒的動作,就知道這位少總又要出去了,也不敢耽擱,一邊跟在他身後,一邊說道。
“何先生跟溫嵐,也就是雲氏夫人,雲澤的太太,兩個人今晚突然現身機場,淩晨三點的飛機,去愛爾蘭。”
三點?司徒寒瞄了一眼牆上,現在已經淩晨一點五十了,還有一個小時。
“走,半個小時內趕到機場,務必找人攔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