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裏還充斥著****的氣息,之前的兩個人,此刻已經悉悉索索的穿上了衣服,陰柔的男人軟軟的靠在標哥身上,明明是男人,聲音卻透著嬌媚。
“怎麼,還沒吃飽?”
男人戲謔的笑笑,伸手在他臀部色情揉了揉兩下。
陰柔男子一笑,在男人喉結上吸了一口,才道。
“我妹妹就要上大學了,我想這件事完了把學費和生活費給她打過去。”
“你個沒良心的,每次隻有要錢的時候,才這麼主動,還真是個婊子。”
標哥冷笑一聲,狠狠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才道。
“三天後錢一到賬,我就給你打過去。”
陰柔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陰暗,很快就消失不見了,張嘴乖巧的應著。
“謝謝標哥。”
“走吧,先去把那個人處理了。”
標哥扣上扣子,就往門口走去,陰柔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不忍,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你們是什麼人?”
標哥剛走到門口,就被人用槍指著,他在這一帶混了十幾年,從來沒見過真槍實彈,一時間也嚇得不輕,不過還是故作鎮定的問道。
司徒寒從拿槍的那個人身後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張照片,淡淡的問道。
“這個人你見了嗎?”
照片上的男人穿著和騷包的花格子襯衣,笑得一臉明媚,修長的雙腿肆意的交疊在沙發上,赫然就是夜闌歡。
“沒,沒見過。”
標哥的冷汗直往下滴,突然後悔起自己接的這樁買賣,他還不想送了自己的命。
“標哥,你怎麼在——”
陰柔男人看見站在門口的人,正想問,就看見一隻黑色的槍管,頓時噤了聲。
“你見過他嗎?”
司徒寒麵無表情的把照片遞過去。
陰柔男人一看,雙眸頓時瞪大,是他?
“你見過他?”
司徒寒危險的眯起眸子,那個耳釘發射的信號在這一片就消失了,他無法確定準確位置。
“我帶你們去找他。”
陰柔男子心一橫,不去看標哥不停示意的眼神,直接帶著他們去找人。
司徒寒眼神一凜,旁邊人便會意,一槍打斷了標哥的右手,鮮血頓時噴湧出來,標哥疼的在地上打滾,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陰柔男人頓了頓,沒有回頭。
拐了三道彎,終於在另一間庫房停了下來。
“人就在裏麵。”
說完,裏麵突然傳來一聲暴嗬。
“****大爺的,你敢咬我,媽的,老子****你!”
廢舊車間的地上,一個胖點的猥瑣男人抽出皮帶鞭打著地上的男人,另一個雄壯的男人解著褲子就往地上的人撲去,光線晦暗的看不清楚,隻能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在車間裏散開,地上擴散開的大片陰影應該就是血跡,多少有些觸目驚心,可是兩個男人卻隻能感到一種變態的興奮感。
“哈哈,怎麼不咬了,真他媽欠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