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扔下皮帶,不管地上人受不受得了,操起家夥,就要硬上。
“嘭——”
一聲爆破的槍響,緊接著就是男人殺豬般的嘶喊,下身的血如泉水一樣噴湧而出,瞬間在地上凝結了一小灘,大軍痛的臉上已經沒有血色了,隻能緊緊的護住下身,苟延殘喘的倒抽著氣。
黑狗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一下子軟了下來,哆哆嗦嗦的站起身,顧不上還是****的身子,就往另一個出口方向跑去。
“嘭——”
又是一槍,直接打斷了他的右腿,黑狗的眼神已經帶上了絕望,這麼狠的手段,他混了這麼久從未遇到過,開槍人眼裏的冰冷,讓他渾身起毛,那根本就不是人的眼神,殘忍,凶狠,無情。
黑狗不顧瘸著的一條腿,繼續單腿向前跑,然後左腿也被打斷,整個人脫力的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著。
司徒寒體內有一股邪火再燒,地上衣衫破敗,渾身是血,一動不動的男人,讓他的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如果說司徒振威的去世,對他來說是悲傷的極限,那麼眼前的景象對他,絕對是絕望的深淵。
他脫下外套,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披在地上男人裸露的身子上,然後輕輕的把地上的人抱在懷裏,手竟然顫抖的不能停止。
“夜,小夜,小夜醒醒啊,我是司徒寒,對不起,我來得太晚了,對不起……”
司徒寒聲音有些發顫,伸手一下下擦著夜闌歡臉上的血跡,一直冰冷的表情漸漸地皸裂開,眼中的熱淚,順著眼角滑下來,打在夜闌歡的唇角,絕美而淒然。
不隻是身上人的絕望,還是眼淚太過灼燙,原本緊閉著眼睛的某人,睫毛顫了顫,竟然緩緩的睜開眼,漂亮的桃花眸在看到頭頂上的男人時,突然變得溫柔起來。
“老子還沒死呢,你就過來哭喪,看你這麼心疼老子的份上,以後老子要是死了,準許你在我的墓上刻上司徒寒之夫,也算是給你個名分。”
司徒寒,“……”
眾人,“……”
“我送你去醫院。”
司徒寒多少有些尷尬,剛剛太緊張,連看都沒有看就以為懷裏的人死了,不過看著夜闌歡身上的血跡,司徒寒還是緊張起來。
“沒事,不急。”
夜闌歡笑了一聲,轉頭看見地上打滾喊疼的兩人人,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媽的,不是要上老子罵,來呀,沒有那玩意你上一個讓我看看!”
眾人,“……”
“別鬧了,我們先去醫院,等你好了,想怎麼處置他們都行。”
司徒寒跟哄小孩一樣哄著他,才把夜闌歡從地上抱起來,後者瞬間羞紅了臉。
“媽的,老子又不是女人,不要這種抱法。”公主抱!說出去他還混不混了。
“老實點。”
司徒寒低叱一聲,低頭當著所有人的麵,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後者臉一紅,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先生,請您饒了我,我家裏還有重病的母親和上學的妹妹,我不能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