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來了。
來來去去好幾年,再次動筆。總覺得缺了不少味道。不過相信這些都會慢慢調整過來。這次以一個新人的態勢起步,也沒臉去請求以往的朋友。所以,就這麼慢慢來吧。相信一切總會好起來的。
接下來,大家就都隻是剛認識的新朋友了。所以,請大家多支持。投票,收藏。對我而言是十分重要的數據。這些都需要大家的幫忙,我需要做的,就隻能是努力寫出更好的故事給大家。
謝謝。
……
茂密的森林無止境地鋪滿了高低起伏的廣袤大地。層層疊疊的樹葉遮蔽了天空,將一切罪惡都隱藏在充滿生機的翠綠之下。
這是密語森林再平常不過的一個早晨。
覆蓋著整片巨大林地的霧氣開始漸漸散去,晶瑩的露珠隨著太陽的升起一點點蒸發,最終回歸濕熱的大氣之中。逐漸炙熱的陽光從樹葉間的縫隙落下,在地上投射出一個個明亮的光斑。一行穿著像是傭兵小隊的幾人有些艱難地在樹林間行進著。打頭的戰士揮舞著一把砍刀,在前方劈荊斬棘,開辟出一條狹窄的小道。在他的身後跟隨著近十名身著皮甲或是套著長袍的隊友。他們滿頭大汗,氣喘籲籲,一副隨時都要倒下的樣子。
“再堅持一下。”打頭的戰鬥用手背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對自己的隊友說道,“這裏是危險區域,我們必須要在天黑前到達帕儂河。”
他朝著隊伍裏的盜賊和弓箭手打了個手勢。收到命令的盜賊衝旁邊的弓箭手點了下頭,然後兩人同時潛入了密林中。他們的身影在樹林裏飛快地穿梭,不時向隊伍反饋回一個個安全的訊號。
其他人依循著訊號的指示謹慎而緩慢的在林中穿行著,直到走出危險地帶也沒有遇上任何阻礙。
“哈!我就知道那些森林猴子不可能發現我們!”大嘴巴的斧戰士大大咧咧地說著,用斧子劈斷身旁的枝條。“你們看看,就連這個什麼都不會的小鬼都能輕易穿過他們的防線……”他一邊說著,一邊斜著眼掃過身邊罩著法師長袍的少年,輕蔑的意味表現無餘。
另一名戰士說道,“看樣子這次我們又能撈一大筆了。”
“嘿嘿……”斧戰士摸了摸自己的光頭,“隻要做完這一筆,我就能攢夠足夠的錢回老家把隔壁的寡婦給娶回家了。”
“你說的那個寡婦該不會是壯得像頭牛一樣吧?”
“你懂什麼?!”斧戰士狠狠瞪著他,“隻有那樣的女人才能生出最強壯的兒子!”
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刻意壓抑的笑聲聽起來十分怪異。
“砰~”一聲短暫微弱的響動毫無預兆地突然響起,眾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是陷阱!
幾乎所有人在第一時間竄入了旁邊的樹叢。躲在大樹後麵,如臨大敵般緊握著武器,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唯有那名少年法師則遲鈍呆愣地杵在原地,一副被嚇傻的模樣,直到另一個陷阱被觸發的聲音接連響起,他才像是猛然醒悟過來般跌跌撞撞地躲入樹叢中,驚恐地瑟瑟發抖。
雖然少年法師被恐懼弄得狼狽不堪,卻比觸動陷阱的盜賊好運多了。
☆
隨著陷阱被觸發。一根粗壯的圓木飛速朝盜賊撞去。他條件反射的往前一躍。然而還沒等他暗自慶幸逃過一劫,剛落地往前翻滾的身體就又碰觸到了另一個陷阱的觸發裝置。等他順勢起身時,就隻見到一排削尖了的竹子呼嘯著朝他刺來。
靠!盜賊狠狠咒罵一聲,情急之下勉強做出一個鐵板橋的姿勢向後仰倒……但是,他的好運也就到此為止了。另一顆延後觸發的圓木在他側麵的密林裏突然現身……無從躲避的盜賊隻能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圓木削尖的前端撞上了盜賊腰部,強大的撞擊力瞬間就破壞了他的肌肉和內髒,如同擊打高爾夫球般地把他瘦弱的身體打向空中,灼熱的鮮血和破碎的內髒不停地從空中灑落。
“什麼時候那些森林猴子也會布置這麼可怕的陷阱了?!”
傭兵們看著仍然在半空擺動的連環陷阱驚魂未定。
沒有人回答這個問題,也沒有人去理會摔在樹林裏生死不明的同伴,就連平時大大咧咧的斧戰士此時也緊握著武器,滿臉警惕地戒備著四周。
少年法師顫抖著瘦弱的身體,小心翼翼地從樹後探出頭去。前一刻還是陽光明媚綠意盎然的畫麵,轉眼間就被濃厚的鮮血覆蓋,前後巨大的反差讓他的瞳孔猛地緊縮。他大張著嘴巴……如果不是突然伸出來的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說不定他就要像一個女人一樣驚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