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展玉顏的聲音很輕,生怕驚動了他,她伸出手像是想要阻止他靠近自己,“冷靜,冷靜。”

在南宮玉眼裏除了殺氣之外卻什麼也沒有了,他看到的不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個可以讓他宰殺的生物。

他提起劍飛速的朝著展玉顏刺來,空手的展玉顏從腰上抽下隨身攜帶的花繩纏住他的劍俯身身轉了兩圈繩子卻被殺紅了眼睛的南宮玉給砍斷了,下一個目標就是展玉顏!

驚魂一刻她倒立起在他的劍上轉了個身子到了他的身後,南宮玉的眼睛裏泛著紅光迅速的再次反攻。

很奇怪的是展玉顏這次並沒有閃躲,而是安靜的站在那裏絲毫不顧及南宮玉逼近的劍,她全神貫注的看著南宮玉的眼睛。

就在劍挨住展玉顏的那一刹那,南宮玉停了手,他怔怔的看著展玉顏的眼睛,眼中的殺氣也不見了,漸漸變的柔和起來。

“倒。”展玉顏打了個響指。

南宮玉神情疲憊的倒了下去。再無什麼知覺。

展玉顏蹲在他旁邊為他拂去臉上的亂發,眼中有著不解自言自語道,“怎麼會這樣?”他這種情況明明是中毒所至,可以以他的武工修為,應該沒有人能輕易對他下毒才對。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她還看著南宮玉的臉沉思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什麼不對勁,反手用內力推開身後的手,一掌劈了過去。

“住手,南宮姑娘,是我。”是於柯。

展玉顏收了手,“以後不準隨便出現在我身後。”她用手隻著他,仿佛很生氣的樣子。怎麼這裏的人都喜歡突然出現在別人身後?

“南宮小姐也不用這麼凶啊。”於柯一臉無所謂的說。

展玉顏叉著腰,“誒,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啊?你是不是看不見南宮玉在地上躺著啊?”

於柯蹲了下來扶起南宮玉的手,“當然看見了。”

無憂山莊重新恢複了生機,該有人的地方也一個不少了。

旁廳裏聚集著五個人,於柯,史文,李重言,閻達羽,當然還有展玉顏。

“南宮姑娘,”閻達羽冰冷的臉上有著不解,在坐的每個人臉上都有不解,除了展玉顏。“你是怎麼做到的?”

展玉顏撇了他一眼,要不是她修為高,怎麼也聽不出他這無頭無尾的話是打哪兒來的。“安魂散。”她也給了他一個簡單至極的回答就不再看他,繼續翹著腿悠閑的喝茶。

“是什麼?”閻達羽抿著嘴思想很重。

展玉顏看著他,“很難理解麼?顧名思義不就是讓他安魂的東西嗎?”一群智障。

從沒在展玉顏麵前發過言的史文也一臉寧重,“對身體不會有傷害吧?”看不出來,一這麼剛硬的大男人也有這麼縝密的心思。

“不會。”展玉顏總是感覺什麼事情沒有辦似的,心裏空空的,也沒什麼心思回答他的問題。

是了,她不是還抓了個男人在屋頂放著麼。

“南宮姑娘,你去哪兒?”於柯看著她的背影喊了出來,她還沒有解釋怎麼治好南宮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