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個決定顯然讓所有的人都略微有點吃驚,他從來不自己選丫鬟的,而且一個丫鬟,想要進無憂園,簡直比登天還難。以前是南宮顏,現在是展玉顏,他這是怎麼了。

“是。”她福了一下身。先答應再說吧,船到橋頭自然直麼。

“很好。”這次的很好顯然和上次不同了,“你可以退下了。”

展玉顏再次咬牙,什麼也沒探聽到,卻被他利用了一蕃,她難道真的比他笨麼?她記得她曾經把師父氣的快吐血啊,怎麼到他這裏就這麼快就給栽了進去!而且還好象是那種不太可能會翻身的那種。

“誒,慢著。”在展玉顏正準備轉身的一刹那,羅飛蓬叫住了她,“不知展小姐在有空暇的時候可否和在下再切磋一下。”他饒有興趣的看著她,他的表情卻落在了南宮玉眼裏。

展玉顏漫不經心的看了他一眼,“再說吧。”誰有空整天陪他這麼玩啊,不過她也沒笨到當麵得罪人就是了,哎。外麵的人和事真是複雜。

羅飛蓬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南宮玉經過他的身邊以隻有兩個人才聽的到的聲音道:“她是我的女人。”

羅飛蓬挑挑眉挑釁的看了他一眼,“我怎麼看他現在還是待嫁閨中啊?”

南宮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心裏卻突然慌了一下。

“展玉顏。”南宮玉又站在了她的身後。

展玉顏撇撇嘴,轉過身來看著他,“有事?”

她的這句話卻把一向在口頭上占上風的南宮玉給堵住了,是啊,他找她做什麼啊?隨即他又恢複到了原先的狀態,“沒事。”聽他這麼說太正常了,但今天總感覺怪怪的。

展玉顏質疑的看著他,“真的沒事?”她饒著他走了兩圈,企圖看他到底是哪兒不對勁,結果卻沒發現什麼。

南宮玉淡淡的笑了,“你希望我找你什麼事?”他反過來問她。

“你真的不打算告訴我那些人到底是來做什麼的嗎?”她不死心的又問了一次。隻是想知道而已。其實她隻要出去打聽一下就知道了,可她就是想從無憂山莊搞出這個答案,因為這樣生活才會感覺有意思,無憂山莊果然是一個有挑戰性的地方,現在她不是那麼討厭師傅了,因為自己眼前就有一個大活寶麼。跟他說話也相當有挑戰性。

“跟你說了,你豈不是沒得玩了。”南宮玉飛身倚在他們經常落憩的那棵樹上。展玉顏也跟著飛了上去。

她笑笑,“你還真了解我。”她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躺了下來,“你怎麼不問問我來這裏幹嗎啊?”她閉著眼睛曬著太陽懶洋洋的問。

南宮玉沒扭過頭來看她,“不想知道。”想知道的話就算她不說他也有辦法知道。況且他也是真的不想知道。

“阿。”她似笑非笑,這個人怎麼說呢,有時候總是表現的無欲無念。“阿,知道了。”她真是有點啼笑皆非了。

兩個人都沉默的夠久了,南宮玉說了這麼一句話就消失了。“明天出發去杭州。”

她非常想知道他這是在跟她商量還是來通知她。但在找不到他的蹤影之後,她明白了一個道理,原來他是在通知她。

這樣也可以。天。她為什麼就沒有選擇的權利呢?要不是答應了師父,她現在早就跑的無影無蹤了,以前她也嚐試著離開師父的,但師父似乎有神通廣大的本領,每次都能把她給捉回來。

最要命的是,她家就在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