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令牌?”蠻洪心中充滿著疑問,況且這令牌也沒什麼獨特的地方。
“恩,沒錯。”在談起令牌的時候蠻浩的臉上總能浮現出自豪之色。
“談起這塊令牌還給說是你太爺爺那輩,他發現了一個墓地!”說到這的時候蠻浩的臉上竟然呈現出凝重。
“墓地?”
“是,就是一個墓地,那個墓地是我寂宵境最強者軒轅羽凡的墓地。”
“因為你太爺爺他發現了墓地,並獲得了裏麵的傳承,於是家族長老商議,於是賞賜了他一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令牌。”
“但就是這枚令牌,卻遭到了殺身之禍,不然你太爺爺會是一位名震大陸的存在。”說到此蠻浩麵露遺憾之色。
“拿著吧,去看看真正適合你的武技。”
“是!”
――武技閣――
“站住,你是什麼人?”門口一名侍衛攔住了一名少年。
“我是蠻洪,特此前來參閱一下武技。”蠻洪說的十分謙卑,也證明了他的求學之心。
“蠻洪?”侍衛麵露出疑惑之色,雖說蠻洪這陣子挫敗了那名黑袍少年,名氣大震,但是還是有少數人沒有聽說過蠻洪,不巧的是,這個侍衛就是這一類人。
“你不是蠻家主脈之人吧?”侍衛麵容露出狐疑之色。
“是,我是蠻家支脈之人。”
“咶嘈!”侍衛向蠻洪大喊一聲。
“區區一個支脈之人,也想參閱我蠻家的武技?真是癡心妄想,也不好好撒泡尿照照自己。”這個侍衛出言不遜羞辱蠻洪。
在侍衛的大吼之下,此時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
“這個少年是誰啊,居然這麼有勇氣站在森羅衛的前麵。”
“嗬,我到看他是不自量力。”
“沒聽見嗎,隻是個區區支脈之人,就想參閱武技,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
“聽見了嗎,聽見了的話就速速離去,省的找些不自在。”
“不好意思,我沒聽見。”迎接侍衛的卻是這樣一句話。
“你……”侍衛麵露凶芒,已經動了真火。
侍衛剛想上前一步,卻一樣東西擋在了他的眼前。
“這是……”侍衛接過令牌,仔細觀看起來。
“撲騰――”的一聲,隻見侍衛跪倒在地,不斷向蠻洪磕頭,“拜見,長老!”
“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森羅衛竟然向那小子下跪?”這一幕真是讓眾人大跌眼鏡。
“誒,他剛剛說了他叫蠻洪是吧。”
“我怎麼記得,擊敗那個少年的人也叫蠻洪,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他這麼一說,其它人也紛紛響應起來,沒錯,還真有可能。
“可是,即便是那個蠻洪,也不能隨意獲得去武技閣修煉的機會吧,更何況讓森羅衛下跪。”
這件事如果傳出去的話,那可真是駭人聽聞。
“你們看,蠻洪手中拿的是什麼?”一個有心人提醒了大夥。
“這是……武技之牌。”一個看上去有些年長的老人說道。
“武技之牌?”許多年輕人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名詞。
就在他們討論蠻洪手中令牌的時候,蠻洪的身體,變得逐漸模糊起來,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嗬……終於進來了”蠻洪長舒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