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皋領著忠狼小隊回到泠家複命,因為並未接到少主,心中難免有些忐忑,再一想,少主說下午到,他們的確是下午去的,少主自己沒來,就怪不得他們了。
他們去向泠老爺子複命,卻被要求前去華庭。
華庭?
於是,一行人揣著疑惑與少許不安去了華庭。
華庭在府中偏西側,離主廳挺遠的,他們本以為,這個久無人居的院子必定是破敗荒蕪,荒草叢生,誰知,門匾上的大字到是蒼勁有力,門前也是幹淨的很,較遠處是兩排蒼鬆開道,筆直筆直,近了有兩片竹林,蒼翠蒼翠。
一行人剛經過最後幾棵勁鬆,便受到一陣淩厲的掌風,直擊腦門。
東皋首當其衝,衣服都被震碎了些許,然而他們畢竟是老暗衛了,反應也是極快的,後退幾步,穩住身形,對上掌。
風呼風嘯,對麵卻不見人影。
東皋頂著風,吩咐著其他人,“東薄,東暮,左右包抄;東望,東衣,上來助我!其他人,加強警惕!”
話音剛落,掌風就停了。
所有暗衛都是一愣,卻也憑著慣有的習慣沒有放鬆警惕,但分明沒有剛才那樣如臨大敵般了。
“吱呀”一聲~
門開了,旋風走了出來,走近了,遞給東皋一張支票,一字一句說道:“東前輩,忠狼任務失敗,少主念在你們以前的本職工作做的不錯的份上,決定解除對你們的領導,這是一千萬兩,在泠家各大票號都可支取,從此以後,再無忠狼,你們離開吧。”說罷,無視東皋等人錯愕的眼神,徑直轉身。
“站住!”東皋大喝一聲,“為什麼!我們忠狼,什麼任務失敗了?”
眾人跟著起哄,“對,我們忠狼沒有過失敗!”
旋風搖了搖頭,以前他在基地的時候,聽說過忠狼的成績,最厲害的一次,忠狼十二人,對抗十幾撥,幾百個殺手,如狼似虎,不讓殺手前進半分,最後隻剩下兩個暗衛,對抗二十多個頂級殺手,滿臉是血,身上千瘡百孔,也不讓殺手靠近,保護著當時被奸人下藥重傷,躺在馬車裏趕回來治病的老爺子,直到其他暗衛隊趕來支援。可是,他們對少主的態度,實在讓他寒心,恐怕這些“老英雄”,已經居功自傲了!
旋風也是個直性子,決定今天跟他們說個明白,“東前輩,這次是你們去接少主嗎?”
東皋一噎,眉頭皺了皺,“是,可是少主沒按約定的時間到來!我們等到日落,便回來複命了!”
“先不說少主坐船,無法確定準確的時間,你們沒有接到少主,怎能就這樣回來複命,負什麼命?”
旋風質問他們,“再者,我們暗衛的接送任務的規定是什麼?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忠狼一行有幾人已經低下了頭,的確,無論接送,都要至少提前半天到達,一來摸清周邊環境,以免發生不測時可以保護主子;二來保證接送準確,接人時,各個路口,碼頭,都要有人接應,也防止因為提前或延後到達雙方錯過。並且,若是未接到人,按照規定,應該派出一人回去報信,其餘人繼續等候的。這次少主說下午到,泠老爺子也是前一天晚上就給他們下放了任務,可是當他們聽見要他們去接一個毛頭小子時,心裏太不情願,磨磨唧唧,又喝了酒,吃了午飯才去,既沒有提前摸清環境,也沒有在各個碼頭都安排人,在沒接到人之後,更是全隊一起回來了····
“那···”東皋一時說不上話來,也覺得自己做得確實不對,可是,他們當初浴血奮戰,拚死保護主子,難道就這樣被解散了?一個毛還沒長齊的小男娃,就拿點錢給他們打發了?
東望看頭領不說話了,心裏不服氣,便反駁道:“就算解散,也輪不到少主吧!我們是歸老家主管的!這個命令,我們不服!”
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其他人也跟著嚷嚷起來,“對,我們不服!我們隻聽老家主的!”
“你!你們!”旋風實在沒想到自己曾經欽佩的暗衛竟然會這樣!
他這才揚起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