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你喝醉了。”墨十舞淡淡說著,她從懷裏拿出一顆藥,就要放進容太妃的嘴裏,容太妃看了一眼,立刻打在一旁。
動作一出,她也是有些心虛道:“哀家沒醉,不吃藥。”
墨十舞白皙的手背上被打出一個印子,她倒是沒說什麼,而是站了起來,“既然如此,太妃好好休息吧,十舞先回去了。”
“十舞...”容太妃自知自己剛剛下了重手,但隻是看了一眼墨十舞,最終閉上了嘴。
橙兒如釋重負,趕緊和墨十舞一同出去了,一到外麵,橙兒就趕緊捧起 墨十舞的手,“王妃娘娘,疼不疼?奴婢給你吹吹。”
說著,她竟真的吹了起來。
墨十舞微微笑了起來,也不阻止。
“王妃娘娘,容太妃怎麼會這麼抵觸,奴婢記得,以前不是這樣的啊。”吹完之後,她開口疑惑說道。
墨十舞收回了手,淡淡說道:“可能是喝醉了的緣故吧。”
不說這個了,她和橙兒,繼續走著。
而在大廳裏麵的容太妃,在軟塌上一個人坐了一會兒,這喝過的酒,緩緩清醒了一些,她看著那藥丸掉落的地方,漸漸走過去。
抬起腳,眸子一暗,她踩了下去,隻見那圓潤的藥丸,變成了粉碎。
“十舞,你好好生孩子就好,不需要給哀家藥。”她抬眸看著那墨十舞剛剛離開的門口,聲音低迷。
皇上駕崩,舉國哀悼,在這大街上的所有人,都穿著素衣,墨十舞和橙兒也是許久沒有出來過了,這次出來走走,就是為了透透氣。
“喲,這不是淩王府的王妃娘娘嗎?怎麼挺著個大肚子一個人在外麵?”墨十舞和橙兒逛了一會兒,就來到了‘傾舞’的門口,這不腳還沒抬,就聽見了有人語氣輕浮。
橙兒氣得直冒煙,什麼叫一個人在外麵,她這麼一個大活人在王妃娘娘旁邊,難道這人就看不見嗎?
她抬起眸子,就看見了一個肥頭大耳的人站在她們麵前,就像一堵牆一樣。
明明全國的人都要穿著素色的衣服,他倒好,身上穿著花花綠綠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家是多麼有錢,能夠穿著這麼華麗的綢緞。
“你是何人,我家王妃娘娘在此,不得無禮。”
橙兒怒聲道,那男人卻和周圍跟著的下人一起哈哈大笑了起來,“那又如何,淩王殿下又不在,就這麼個女人,小爺怕了不成?”
都說這淩王妃麵容嬌美,肌膚如玉,他要是能摸摸,那該有多好,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旁邊的人也不敢出手,那男子嘿嘿一笑,伸手就朝著墨十舞摸去。
墨十舞淺笑著,隻是手中的銀針還沒紮過去,就聽見那男子‘哎喲’一聲,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鮮紅色的衣衫,從天而降,墨十舞抬眸,望著那正緩緩下落的人,麵上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