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出孩子。。。。。。既然你生不出孩子,為什麼不和他離婚?”那時一場夢,在夢中婆婆都不放過自己,冷竹又一次在夢中驚醒過來,三年來那幾句話就象一個魔咒不停的環繞在耳邊。“真希望那隻是夢啊,從未發生過,那隻是上帝的一個玩笑罷了。” 冷竹心中不斷暗暗的催眠自己,幾年來都想放下那一段回憶,卻像生了根似的,似永遠忘不了那個愛了卻又狠狠傷害過自己的男人——蕭逸。 不知他過的怎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