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了他在想什麼,是又想到了自己的前世,不然也不會這樣,就像上次自己忌日那天一樣,他又一次醉倒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走過去想要摻起他回臥室,可即使她已經休養一年的身體相比他來說還是顯得過於弱小,使盡了力氣,才把他連拖帶拉的‘送’進了臥室,自己也累得要趴下了。
寧靜的房間裏沒有開燈,隻靠窗外灑進的月光,朦朧的可以看到他柔和的睡顏,側身看著他熟睡的樣子,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句話,‘月黑風高,不做點什麼豈不是很對不起自己?’
於是,她奸笑著開始實施李嫣教授她的灌醉計劃後的……畫麵了……
…… …… ……
啊~啊~啊~啊~
清晨,一聲烏鴉的鳴叫聲劃破了寧靜的空間,也吵醒了正在不眠的兩位。
蘇悅皺了皺眉頭,帶著埋怨醒來,腦海中卻存在一個念頭,城市裏怎麼會有烏鴉?還大清早的從她的窗外飛過,順便叫上幾聲,自己不會這麼衰吧……
溫炎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身邊一幼小女孩,身穿寬大襯衣,露出兩天雪白的長腿,睡眼惺忪臉上還帶著不快,最重要的是,她在自己懷裏,而自己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還伸進了她的襯衣下……雖然那是他的襯衣。
這畫麵引人遐想,蘇悅還沒從睡夢中完全清醒過來,看著自己,眼中帶著幾分迷茫。幾乎是瞬間,他鬆開了犯罪的雙手,猛的從床上坐起來,腦袋發暈,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記得是自己喝了些紅酒,可僅僅是紅酒而已啊!
雖然和她同床共眠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他的心境實在不能平淡。
“小……小悅,你怎麼會在這裏。”盡量的控製自己的聲音,讓別人聽不出顫音,亂,頭腦一片混亂,李嫣呢?為什麼從昨天開始就覺得她消失了。忽然想到這個可以調節他和蘇悅之間關係的人存在,可這時候卻不見人影。
蘇悅嘟著小嘴,有些抱怨,“都是哥哥,說什麼其實不是不喜歡我,而是我太小之類的,還說發誓等我長大一定娶我,之後就把我扯到屋裏來扒了我的衣服……”
冷汗,隨著她一張一合的小嘴吐出話語,一句比一句讓人覺得驚悚,那真的是他嗎?有時候自己都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精神分裂症,白天和晚上是兩個人格。因為從她口中已經聽到過兩次這樣的事情了。
聽到‘之後就把我扯到屋裏來扒了我的衣服……’溫炎心裏揪成一團,他……混蛋,竟然對一個小女孩……
“然後扒了我衣服非要我換上你的襯衫才行,於是我就換上,接著看你睡著了,我也就睡了。”蘇悅天真的眨著眼睛,心裏卻是笑開了花,看到他氣結的表情,故意嚇唬他的時候心裏真的是一陣順暢,就好像一個長久欺負你的人,忽然被你欺負的那種愉悅感由中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