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靜謐無聲。
突然,房頂上傳來了輕微的響動,可芙猛地睜開了雙眼,坐起身。想了想,起身,走到門前,推門走了出去。
左傲的房間,漆黑一片。左傲正躺在他的床上,睡得香甜。門被無聲的推開,一個身穿黑色戎裝,麵帶黑紗的人走了進來,一步一步走近床上的左傲。他輕輕抬起手,手中細細的銀針放著寒光。
“針下留人。”一聲柔柔的輕喚,黑衣人回過頭,身著白衣,抱著宛兒的可芙靜靜站在門口。她淡淡笑著。精致的麵容,在月光的映襯下,越發的美麗動人。黑衣人愣了愣,很快回過神來,皺皺眉,轉身向一邊的窗戶跑去。
屋內突然變得燈火通明,黑衣人抬手遮住刺眼的光線。
“等你好久了!”左傲坐了起來,微笑著說。左右兩邊的窗前,羽炎風和月寒霜緩緩站起身,寒蘭謹也從大床的旁邊繞了出來。黑衣人漸漸適應了屋裏的亮度,發現已經無路可逃,皺皺眉,向可芙攻去。
這時,幾條純白的緞帶從可芙的袖中鑽出,向黑衣人襲去。緞帶揮舞著,讓人眼花繚亂。黑衣人拔出他別在腰間的長劍,幾下就把緞帶砍成了好幾節。在漫天飛舞的緞帶碎片中,可芙也拔出了雪瑩劍。晶瑩剔透的劍身,放著冰藍的寒光。
“這,是什麼劍?”黑衣人抬抬眉。
“雪瑩劍。普天之下隻此一把,削鐵如泥。”可芙笑了笑,“少廢話,隻要有我們在這,你休想動莊主一根毫毛!”
“那要看你們的功夫有沒有練到家了!”
“哼。”可芙冷哼一聲,默默調理內力。屋中的人都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讓他們喘不過氣來。這就是可芙真正的實力麼?羽炎風、寒蘭謹和月寒霜眼神複雜的看著可芙,而左傲,看向可芙的目光中又多了一份讚許。
黑衣人慌了,他知道以自己的內力,勉強隻能和可芙打個七八十回合,一咬牙,拚了,揮劍衝了上去。
“乒——”可芙揮劍一斬,黑衣人的劍應聲而斷。
“可芙!”左傲喝住可芙,“算了吧!他們殺手也隻是受雇於人,放了他吧!”
“可是……”可芙皺皺眉,劍尖仍然指住黑衣人的眉心。
“放了他吧!”
“好吧,”可芙心不甘情不願的垂下劍,“走吧!”
黑衣人又看了一眼可芙,跑出門去。
“憑什麼要放了他呀!”可芙撅起嘴。
“好了,快回去睡了!”寒蘭謹走到可芙的麵前,抬手摸摸可芙的頭。
“別當我是三歲的小毛孩!”可芙打掉寒蘭謹的手,“左爺爺,我先回去了!”
“嗯,好。”左傲笑著點點頭。
寒蘭謹看著可芙離去的背影,心中複雜無比。
“謹,寒霜,我先走了。”羽炎風走到門前回身輕聲說,轉身離去。
“再見。”月寒霜走到寒蘭謹的身邊,微微頷首,也離開了。
“左莊主,我也告辭了!”轉身向左傲一抱拳,走出房間,帶上門。
“嗬嗬,這些年輕人,為情所困啊!”左傲淡淡一笑,吹了燈,重新躺下,“那個洛可芙,竟然讓三個男人為他神魂顛倒。不想了,睡覺睡覺!”
夜,又恢複了寂靜。
————————————————————————————————————————
對不起!
笑笑大病了一場,所以沒法更新!
笑笑在這裏給各位大大賠罪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