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張突然放大的俊顏,陳貞容竟然有一絲的晃神,隨即立馬推開,將頭一扭,“不就是因為我不經意見撞破你的‘好事’嗎?”
“錯了,我說過,別把自己看得太重,縱然你上次撞破了我好事,我也不會對你父親的公司下手,就如你說的,既然是你所做的事,當然由你來承擔,那自然而然的,你父親所做的事,也該有你父親來承擔!”蕭亞霖說著,緩緩的渡步至窗邊,沒有看向陳貞容。
“我父親?我父親又沒得罪你,你何以讓我父親承擔如此慘痛的代價?對你來說是沒什麼,隻不過是家公司倒閉而已,可對我們來說呢?公司倒閉,徑直的是在宣告自己的生活從此暗無天日,負債累累,這樣的生活你能夠體會嗎?”
“嗬!也對,蕭總經理從小過慣了衣食無憂的日子,怎麼會懂得沒有錢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狀況呢?”陳貞容略帶不解的看向蕭亞霖的背影,繼而自嘲的笑了笑,那個高挺的身影站在那,散發出一股貴族氣息,並不是誰身上都能散發出來的。
“你父親所做的事,陳家倒閉根本不足以承擔,接下來,你父母的下半輩子將會在牢裏度過,而你、就該為上次的事情付出代價!”蕭亞霖淡淡的說著,隨即轉身,一瞬不瞬的看著陳貞容,一股君臨天下的霸氣,讓陳貞容有些在氣勢上敗下陣來。
“你說什麼?”聽著他那句牢獄中度過,將陳貞容強裝的鎮靜瞬間瓦解,快步走到蕭亞霖身邊,揪起他的衣領,怒目相對。
“我不喜歡將同一句話重複第二遍,我說什麼,你心中明白!”蕭亞霖將陳貞容的手拿開,用手彈了彈被陳貞容抓過的地方,將衣襟整理回原樣。
“說吧!需要什麼條件才可以放過我父母,若是我父母真有對不住你的地方,一切,由我來替他們償還”陳貞容微磕眼瞼,深呼吸了下,才淡淡的開口,語氣中明顯的放軟了態度!
她絕對相信,他能說到做到,真將陳氏夫婦送進監獄,對於一個能夠一夜之間讓一個在上海市也算是大公司的陳氏倒閉,對於再送進監獄,絕對不是難事。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蕭亞霖看著陳貞容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嘲諷一笑,目光灼灼的看向陳貞容。
“你、好,蕭亞霖,算你狠!”
“不過,你倒是可以為你上次所為的事,做出相應的代價”就在陳貞容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蕭亞霖淡淡的話語再次傳來,打斷了陳貞容想要說下去的話。
“什麼代價?”陳貞容下意識的回答著,說完有些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這種人口中所謂的代價能有什麼?
“雖然你長的不是很好,不過,我也可以勉強一下!”蕭亞霖說著,緩緩的靠近陳貞容,嘴角露出一絲邪笑。
陳貞容往後退了幾步,蕭亞霖就跟著往前,最終,陳貞容跌坐在米白色的沙發上,讓蕭亞霖嘴角的弧度,擴的更大。
“做夢!”陳貞容伸手推開靠近的蕭亞霖,起身,背對著蕭亞霖,該死的男人,女人在他眼中就這麼廉價嗎?她可不像那些攀龍附鳳的女人,成天就想著如何巴結上有錢的男人,以便一步登天。
“不嚐試一下,怎麼知道是不是做夢?”蕭亞霖隨即附和著,隨後走近陳貞容身旁,將唇貼在陳貞容耳旁,吹著熱氣道“別忘了,你父母的下半輩子該如何度過,可是掌握在你手中”說完伸出舌尖,在陳貞容耳垂上輕輕的舔了舔,露出一抹邪魅的笑。
“你在威脅我?”陳貞容轉身,有些不甘的看向蕭亞霖。
“錯了,隻是你要為你上次的事情做出相應的回報而已,要知道,上次因為你,我可是什麼也沒做成,而且,我蕭亞霖從來不強迫任何人做任何不願意做的事”蕭亞霖看著那憤怒而不甘的眼神,更加有了要征服她的欲望,對於有挑戰性的事情,他是最樂意嚐試。
“是嗎?若是我說我不願意呢?”陳貞容微微將下巴抬起,眼睛一眨不眨的瞪向蕭亞霖,該死的男人,他會有這麼好心?不強迫?那現在他所做的一切又從何解釋?
“剛剛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父母的下半輩子該在哪裏度過,一切都掌握在你手中”蕭亞霖說的若無其事,似乎這場交易,理虧的還是他。
“算你狠!”陳貞容咬牙切齒的說完這幾個字,自己過來找他不就是為了這件事嗎?若是能夠讓父母免去牢獄之災,不就是一層薄薄的膜嗎?那又有何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