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貞容嘴角在黑暗中自嘲的揚起,去找另一半?她原本就是被蕭亞霖安排過來的,而他有自己的舞伴,叫她去摸索誰是自己的舞伴?再說了,她也不願意與蕭亞霖是舞伴!
罷了,未免蕭亞霖以此為借口,回去後折磨她,還是照做的摸黑,摸到哪個便是哪個吧!
眾人都伸出雙手,在黑暗中摸索著屬於自己的王子與公主,蕭亞霖與千謹擦肩而過,卻不經意被千謹拉到了手掌,兩人停住前進的步伐。
陳貞容在黑暗中與沐哲魏的雙手觸碰在了一起,兩人的手掌觸碰在一起,陳貞容心中升起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熟悉的手掌,隨即自嘲的笑了笑,怎麼可能?罷了,摸到哪個便是哪個!
沐哲魏觸碰到這雙手掌也是為之一顫,好熟悉的手掌,但、卻並不是心芝的,因為心芝身上的香水味不是這樣的,這種香水味很好聞,但他卻沒有聞過,隨即鬆開了手,繼續摸索著。
千謹摸著蕭亞霖的手掌,正在感受著他手心的溫度,是不是他的,蕭亞霖卻從她手中抽了出來,他知道,這並不是陳貞容,因為味道不同,陳貞容今晚的香水味是天城集團新出的一款香水,還未上市,第一瓶給了陳貞容用,所以他隻要聞一聞味道,便知道是不是那個女人。
沐哲魏突然鬆開手,讓陳貞容楞了幾秒,隨即自嘲的笑了笑,就算她打算按照吩咐來做,也未必有人會與她一起,剛剛摸到那雙手不就突然鬆開了麼?
蕭亞霖,無論如何,你都是想要令我在舞會上出醜吧?我偏不如你意,找王子是嗎?我繼續便是!
隨即又各自的摸索了起來,緩緩的摸索上了舞台,突然,又摸上了一張寬大的手掌,掌心還有繭子,略顯得有些粗糙,卻又給人帶來一種厚實感,蕭亞霖邪邪一笑,女人,無論怎樣,你都無法逃脫我的手掌心!
冷不防的,沐哲魏與千謹碰在了一起,兩人緩緩的分開身子,手心剛剛觸碰到對方的手心,輕柔的音樂緩緩傳來,沒有了摸索的機會,舞台中央的燈光亮了起來,上邊隻有蕭亞霖與陳貞容,沐哲魏與千謹,其餘的人都還在昏暗的舞台下,也不知與自己跳舞的究竟是誰,隻得等一曲舞畢,方能見對方容顏。
陳貞容見是蕭亞霖,不禁怒目圓睜的瞪著他,卻又不好發作,隻得邊隨著音樂,邊踩著舞步,緩緩的跟隨著蕭亞霖的舞步。
“女人,我們還真是有緣呢!竟然這樣都能碰到一起”蕭亞霖將唇湊到陳貞容耳邊吐著熱氣,一點也不臉紅的說著,即便這是他事先安排好的。
“誰稀罕”陳貞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幾個字,雖說是很氣憤,可兩人的步伐卻是配合的天衣無縫,似乎已經一起跳過很多舞蹈般,蕭亞霖是個很好的領舞者,而陳貞容的舞步也踩的極好。
隨著蕭亞霖鬆開摟在她腰上的手,陳貞容順勢旋轉個圈,蕭亞霖微微一用力,便倒在了蕭亞霖懷中,微微往後傾去,四目相對,一個冷眸中透著邪氣,一個美眸中透著怒氣,兩人就這麼相互看著,蕭亞霖也不急,遊戲剛剛拉開帷幕,一會兒一定會很有趣!
‘吧’‘吧’隨著音樂緩緩的落幕,四周的霓虹燈突然亮起,在陳貞容欲推開蕭亞霖離去的時候,蕭亞霖卻突然一把將她拉起,一手托住她的腰肢,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紅唇堵上。
陳貞容驚詫的瞪大了眼睛,該死的混蛋,竟然想要讓她成為別人的攻擊對象,對於大明星艾拉,有了他的庇護,不是這麼容易就被攻擊得到的,可她隻是個落魄千金,父親的公司早上才剛在報紙上出現說是倒閉。
該死的混蛋,就是要吻也不是這樣的,這哪是吻,這分明就是在啃著她的唇,霸道至極,扣住她的腰肢與後腦勺,令她無法動彈,“你最好配合一點,別忘了,你父母的下半輩子還掌握在你手中”蕭亞霖抽空冷冷的吐出幾個字,陳貞容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
竟然忘記了掙紮,該死的混蛋,又拿她父母來要挾她,蕭亞霖似是很滿意陳貞容的反應,嘴角邪邪一笑,似是很享受般的掠奪著陳貞容唇中帶來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