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章 清晨有牛吃人(2 / 2)

李琦喝醉了,與一個同樣醉倒的【裸】體女孩子擁抱在一起,姿態非常不雅的倒在一張沙發上陷入了深深的睡眠,看她睡得香甜,西門白露也沒有叫醒她去上課。

太陽剛露出小半邊臉,天色還不是很明亮,西門白露離開地下室,尋了輛白露宮女孩子們的腳踏車,他就騎著腳踏車踏上回牡丹私立高中的道路。

牡丹私立高中距離牡丹大道不是很遠,小娟開車也隻是用了十多分鍾便到達,西門白露騎著腳踏車有一個小時或半個小時也足以到達。

西門白露騎腳踏車,而沒有開汽車,這並不是說他沒有汽車,也並不是說他不會開汽車,而是因為他覺得騎腳踏車比之開汽車更有些趣味。

沒有開過車的人永遠也不會知道開車的樂趣,同樣沒有騎過車的人也永遠也不會知道騎車的樂趣。

騎車比開車有趣,最起碼西門白露是這樣覺得。

懶惰是人的本性,很少人會喜歡早起,若上午空閑許多人會睡到太陽照屁股再起,但天剛蒙蒙亮,街道上已有許多人煙,這些人有的跑步鍛煉,不過卻極少,更多人則是行色匆匆趕路,他們是去工作,為了生活不得已為工作奔波。

生活與工作,這世上許多人將工作化作生活,將工作化作生活這也沒什麼,隻要感興趣工作也能夠成為有趣的事情,但這些人不是,這些人都被工作奴役,他們不喜歡工作,但卻工作又工作,除了厭惡的工作什麼也沒有,他們麻木,如同沒有魂靈的機器,等到他們退休,人生距離結束也不遠了,這是最最的悲哀,悲哀卻又無奈,這更悲哀。

有些人不甘於如此,他們勇敢的去追逐夢想,但生活卻用事實告訴他們,生活不是童話故事,而是殘忍冷酷的悲劇。

城市中僻靜少人的地方都很危險,無論何時何地,在無人小巷等地方破財送命或生不如死者皆是不知凡幾。

西門白露不是開車從公路上行走,他是騎車穿街過巷,所以不可避免的經過許多僻靜無人小巷。

這是一條能容四人勉強並排通過的地麵凹凸不平且有許多垃圾的僻靜小巷,小巷白【日】裏也是少人經過,傍晚、黑夜和清晨更是無人。

但凡事都有例外,而沒有所謂的絕對。

西門白露騎車到達這小巷中央位置之時停了下來,前方有人,或者說是一個人和一頭一人來高的黑白花【奶】牛阻住了他的去路。

不是人在拉著牛,也不是人在騎著牛,因為人是死人,死人不能拉牛更不能騎牛,哪怕能騎牛也沒有人會去騎一頭【奶】牛,是牛在吃人。

人早已死了,是被牛殺死,牛是妖怪,人臉上滿是痛苦與恐懼,顯然是在痛苦與恐懼中被牛妖怪殺死。

“你擋住我的路了。”

有人擋住路如此提醒,這句話很平常,西門白露說話的語氣也很平常,但是,但是這句話若是對著一隻吃人的牛來說出,那就非常的不平常了。

“你擋住我的路了。”

牛好像吃得很是忘情,好似沒有聽到西門白露的提醒,於是西門白露再次的提醒,再次提醒的結果仍舊沒有改變,牛還是忘情的吃人。

“你擋住我的路了。”

西門白露的聲音沒有改變,但是聽在牛的耳中卻仿若一聲驚雷炸響,牛“哞”的一聲驚叫,原地蹦起四、五米高。

香甜的美夢被吵醒,美好的心情被破壞,吃飯的時候被打擾,這些事情都能夠讓人火冒三丈氣憤不已,當然妖怪也是。

牛雙眸凶光閃動,從空中一蹄子踏向西門白露,踏向西門白露的腦袋,西門白露一動也不動,好似嚇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