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是餘憶的父親吧?”她目瞪口呆,這個世界也太玄幻了。
“可能吧,不過餘生不認他,這個爹還不是他想當就能當的。”曲嶽得意地說,關航那小子比他年紀還小呢,別想搶在他前頭當爹。
“那時候就感覺到餘生雖然對那段感情沒有記憶,但隱隱約約卻很排斥,她不會這麼快接受他的。”她感慨道,突然話鋒一轉,“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早和我說?”
“這算什麼大事?不過是些八卦而已,他們的事情,我們就別操心了。”他坐在她身側,小心翼翼地將手附上她的肚皮,“現在的頭等大事是你休息待產的事,我休了長假,陪你在家待產。”
“不是吧?”她全無欣喜之色,抱著肚子哀嚎連連,“我還準備回去就開始工作呢,你休什麼假啊?”
“別鬧了,你現在這種情況怎麼能工作?”他立刻皺眉,“要是累著了是很危險的事情。”
“可是醫生都說我的情況已經穩定了,再說我也不至於像過去那麼拚命啊,開開會簽簽文件還是應付得了的,你們公司那麼多女職員都是在崗位上奮鬥到生產前一刻的,她們能行,我就不行?”
“就你這小身板……”他撇撇嘴,一臉舍不得,可她的態度那麼堅決,他要是堅決拒絕,又怕惹她不高興,隻得把話咽了下去,大不了他在旁邊看著唄,絕不能真的累著她。
五個月後
陳子珊眉飛色舞地比劃著,“晗如那時候疼了整整一天一夜,我就勸她,算了吧,還是剖吧,兩個娃呢,忍得了一個,忍不了第二個啊……她倒是硬氣,咬著牙非要自己生,結果她忍下來了,陪產的曲嶽倒是在產房暈倒了,孩子出生後,一家四口住在一間病房,各自躺在病床上,到底這倆娃是爸生的,還是媽生的啊?連醫生都沒見過這麼奇葩的場麵……”
“咳咳,子珊姐,”謝允一臉尷尬地低咳兩聲,“今天是BOSS的婚禮,稍稍給他們點兒麵子吧?”
“怎麼?這事兒很丟臉嗎?”陳子珊奇怪地看著她,“你看看大家的眼神,明明都是羨慕嫉妒恨啊,誰不想找個知冷知熱,把你捧在手心的男人……”
“那暈倒的事情還是別說了吧,曲先生那麼高冷的人……”
“你別擔心了,他現在就是個傻子,不信你去新娘休息室看看,他絕對坐在晗如旁邊犯花癡,在這種時候,你就算在喇叭裏高喊,曲嶽是個白癡傻子,他都不會搭理你的。”陳子珊是看著他們一路風風雨雨走過來的,對他們實在是太了解了。
“我剛從新娘休息室過來,”謝允苦笑,還真被陳子珊說中了,“BOSS讓我來勸您管管您家先生。”
“那個二貨又做什麼蠢事了?”陳子珊咬牙。
“他正纏著曲先生要結娃娃親。”謝允強忍一臉崩潰,趙晗如的那一對龍鳳胎還不到一百天,連大名都還沒取,劉棋竟然就纏著要定娃娃親,這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咦,這個二貨難得腦子好使了一回。”陳子珊眼睛一亮,立刻笑了起來,“雖然還是小嬰兒看不出來將來,但以曲嶽和趙晗如的長相,女兒肯定也是個大美人兒,早早定下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曲嶽一臉寵溺地看著嬰兒提籃裏的小女兒,小小軟軟的一團,就如櫻花瓣一樣粉嫩可愛,這可是他心尖尖上的小公主,劉棋家的那個傻小子怎麼配得上?
他毫不客氣地冷哼一聲,“想都別想!”
劉棋卻毫不氣餒,繼續死纏爛打。
“就你家這蠢小子,沒門!”
“咳咳,”趙晗如輕咳兩聲,要拒絕就拒絕,話不必這麼傷人嘛,好歹也有陳子珊的基因,怎麼傻了?看起來還挺可愛的嘛。
“怎麼了?喉嚨不舒服?”曲嶽立刻遞上一杯溫水,“來,潤潤嗓子,是不是太緊張了?”
“也不知道是誰緊張。”她笑盈盈地斜睨了他一眼,長發白紗美貌不可方物。
他怔了一下,看著手中的水杯也緩緩笑開,不知不覺中他已經連續喝了五杯水了,就算他初初接掌鴻海時也沒有這麼緊張過,唯一可以相媲美的,恐怕隻有之前她生孩子的時候了。
不過兩種心情是不一樣的,她生孩子的時候,他更多的是擔心和心疼,而現在更多的是興奮和對未來的幸福憧憬。
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今天。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從今往後,再無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