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準備離開(1 / 2)

“您這是在向我擺婆婆的普?”陳雨悅怒目而視。

徐遇玉輕笑,說道:“沒有必要,我不過是讓你做好一個妻子的本分。”

“比起做妻子,做母親,我想我不需要你來教。如果你還嫌時間太多,不妨喝杯茶再走,隻是你須知道,多拖一秒,軒的痛苦就會多增加一賠,性命也會更加堪憂。”陳雨悅冷笑地說著仿佛與她無關的人,但隻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內心的擔憂。

徐遇玉一僵,不甘心地盯了陳雨悅一眼,這才轉身離開。她這麼多年也是媳婦熬成婆了,卻得不到這冷漠媳婦的一句好話。

算了,都是兒子的選擇,她什麼手段都用上了,不但趕不走她,還錯手傷了自己的兒子,真是不值得。這人啊,有時候真的不能不認命。

1點50分,謝婉瑩準時出現在陳雨悅的麵前,她們兩個女人一起,坐在電視機前,看今天的直播。

果然準時,下午2點,徐遇玉出現在公安局門口,早已接到消息的記者,第一時間開播。

繼三個月前,徐遇玉涉案謀殺罪名不成立後,這件十年前被判為意外身亡的按件再次牽起轟然大波,而這一次,是嫌疑人親自到公安局去自首,毫無保留地承認當年她買通黑社會謀殺20歲小姑娘陳子霧的罪名。

徐遇玉當即便被拘留,擇日開庭審判。

盯著電視屏幕一眨不眨的謝婉瑩,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小悅我們成功了,十年啊,十年,這個仇終於報了。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啊?”她一邊說,一邊卻流著淚。

是開心?是痛苦?是失落?

陳雨悅不知道,但這件事除了讓人鬆了一口氣之外,她並不覺得有大快人心的感覺,相反,她覺得有些替徐遇玉感到悲哀。

不過,這一切,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傷痛了身邊敬愛她的人的心,走到這一步,終究是因為她自私自利之心。

“玉璽可以給我了?”陳雨悅淡淡地伸出手。

謝婉瑩笑了笑,將一個錦盒放到桌子上,說道:“當然,說好的話我不會食言。東西在這個盒子裏,你隻要握著手中,就會回到你原來的地方。至於你要求鬱洛軒,到時候再怎麼穿越,我不知道。”

說完,謝婉瑩拿起包站了起來,不無得意地說:“我要去公安局看看,不親眼見見她,親口羞辱一番,我這心都不甘。”

陳雨悅盯著她扭曲的臉,本想說,走好,不送的。

但是開口卻變成了這一句:“瑩姨,告訴我,這一顆毒藥是從哪裏來的,又是誰給徐遇玉寄過去的?”

“這個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謝婉瑩聳聳肩,回答。

陳雨悅一凜,全身的冷氣直逼謝婉瑩,“那你昨晚的電話讓我配合你的話,又是何意?難道這件事不是你預先知道的嗎?你不是同夥?”

謝婉瑩不寒而栗,皺著眉頭誠懇地道:“我真不知道,我也是接到一個電話,隻要我配合他,便能如我所願,他知道這麼多年來我的所有計劃,還有想置徐遇玉死地的決心,他都一清二楚。可是,我真的想不出來他是誰。”

“他?男的女的?”陳雨悅凝眉,似乎在審視她話中的真實性。

“男的。聲音很陌生,我保證我從來沒聽過,應該不是身邊熟悉的人。”謝婉瑩想都沒想,就說道。

男的?陌生?陳雨悅一臉凝重,她實在不知道還能有誰。這件事太詭異了,難道夫人認為她完不成任務,又安排一個人穿越過來了?

這個似乎有可能,因為當時的計劃時間是半年,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

可是,那人既然來了,為什麼沒有出現,正麵和她聯係呢?他此番的目的,單單是為了幫她完成任務嗎?似乎又不對。

算了,這不過是一個猜測,因為現在除了這個可能,根本找不出任何一個理由來解釋這一顆多出的毒藥。

鬱洛軒這一顆在他脖子上掛著,吳恩帆的兩顆應該已經做實驗分解掉了,而且就算沒有完全用掉,他也不可能用來害鬱洛軒的。他們之間的情義,比親兄弟有過而不及,而且看吳恩帆當時的反應,那種擔心和焦慮,應該也不是假的,所以這一點完全可以排除。

但是……

陳雨悅感到自己的腦袋陣陣發脹,似乎有什麼被忽略了,卻有想不起,理不清。

“小悅,小悅?”謝婉瑩見她對著窗外遠處的景物發呆,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便在她麵前晃了幾下,想把她喚醒。